“我动作丑，顾师兄别笑话。”

结束了演示，他颓废的往顾辞暮那边走。

偷亲

“你说得对，再怎么说我也是顾师兄手把手教来的，自己丢人还好，不能连累你。”

“我们尽力就好，不求万事胜意，但求无愧于心。”

他已经很认真的在练剑了，但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。

禁惯了的人突然染上了才最可怕。

顾辞暮似乎格外受用他这句话，嘴角随即便扬了起来。

顾辞暮停动作，“你说得对，就算不修行，舞剑就能养活我们。”

暮也不会觉得他那么不靠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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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顾辞暮没有嘲笑他或者盲目的鼓励，只是轻轻了。

这一天后的事没再了，叶远歌练剑练得很累，索让顾辞暮去旁边，自己靠着树坐在地上，打算好好的歇一会儿。

“知了知了。”

他不敢继续看了，收回目光，装作专心练剑的样。

说完，叶远歌就回想方才顾辞暮的动作，努力跟着脑海里的影一致。

到了这时，顾辞暮才走过来教他剑法。

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，叶远歌忐忑的走过去捡起树枝。

燥劲过了，叶远歌也就释怀了。

“远歌，你先看着我一遍，争取多记几个动作，知了吗?”

“顾师兄，我觉得我可能不太行。”

终了，叶远歌还沉浸在方才的场景里。

“那么现在到你了，远歌切莫让我失望。”

然而一坐去就开始犯困，待到顾辞暮想提醒他回去的时候，他已经睡得很熟了。

叶远歌偷偷往那边瞅了一，瞧见顾辞暮火的目光，猛地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景。

修行之人的剑法岂能跟市井舞剑艺人相提并论，稍微多想一些，就会以为叶远歌这是在反讽。

有了这句话，叶远歌更加不好意思退缩了。

简短的对话说完，顾辞暮就抄起浸月，不知是不是为了让叶远歌看的更清楚，他特意放慢了动作。

“顾师兄，你教剑法跟舞剑似的，就算不修行去卖艺也能养活自己，说不定还能多养一个人。”

“那是，顾师兄最厉害了。”

好在顾辞暮也没过来，依旧靠在树上，有意无意的往这边看几。

见他没有怪罪的意思，叶远歌舒了气。

每一幕都像是细细描摹，连起来之后极其畅，银的剑光掠过，带起落在地上的枯叶。

话说的太快，说完才觉到自己失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