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素来认真，此刻神都不太对劲，像是在隐忍着什么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只会喜女孩了?”

“不然呢，顾师兄不要拿我开玩笑了，你也是一样的，好端端的，忽然提起这事什么。”

他的回答让顾辞暮很不满意，“我知了，但你要是有了喜的姑娘，须得告诉我，知了吗?”

每次顾辞暮开，后面都会带上一句“知了吗?”

叶远歌也就顺着，但是这次顾辞暮的神真的不太一样。

像是里的光被人掐灭了，只剩光，晦暗沉。

“顾师兄放心，要是有了，我一定告诉你，只是，若是你要成亲了，也记得告诉我。”

顾辞暮喜周茗伊，这是注定了的。

叶远歌就算是不想接受也必须得接受，但这个时候的他不知，仅仅是一句话，就能摧毁一个人。

一路上，顾辞暮都低着，看不来在想什么。

叶远歌试着找话题，对方都只是冷淡的回应。

“明天应该会来很多门派吧?”

“嗯。”

“顾师兄晚上吃的好吗?”

“好。”

这样几个回合过后，叶远歌真的是不想说话了。

他看得来顾辞暮心不好，可是自己似乎无法开解他，

“顾师兄，别走了，我带你去个地方吧。”

他一把拉住顾辞暮手腕，黑夜中笑容璀璨，“保你会喜的。”

顾辞暮偏看他，腔中是压不的悸动，就是这么一个人，教他，教他嫉妒，教他选择放。

但是即使是这样，他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。

不要动

叶远歌指了指面前的酒馆，动作浮夸的往前走。

“顾师兄，前面就是酒馆了，你肯定没来过。”

未等他踏去，顾辞暮就拒绝了。

“我不喝酒，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
他有所顾忌的样跟平时大有不同，叶远歌由衷的觉得他可。

“那我们都偷摸摸山了，什么都不是不是很亏啊?”

顾辞暮敛绪，“你真的想去?”

“当然了，男人嘛，喝酒又怎么了。”

这次未等顾辞暮反驳，他直接把人给拉了去。

“老板，来四壶烧酒。”

叶远歌扔从邵文光那里借来的碎银，掏一些给了老板。

老板拿了钱就变得相当了，没过一会儿就把东西都给拿上了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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