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走到桌边坐，从袋里拿一个小盒。

姜言麻木的脸颊，又拆了一罐。

姜言喝完这一罐趴在桌上，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。

男生又笑又哭嚎了两声，忽然傻一样直起。

姜言嚷嚷完向后仰倒，在地板上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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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一直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心，他怎么可能回家。

房间里，顾淮脱去上衣，随意拿了一卷绷带缠伤。

“再等我最后一次行吧?”

姜言伸五个手指摆在自己前。

扑通一声。

“大哥啊……等我姜老五回去啊！”

睛里漫的泪珠，落夏日中被气熨的的地面。

巡警走后顾淮关上门，没有反锁。

……

“他会说喜我，他对我原来不是床伴的定义。”

“自从知，他在雨中等我五天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在基地的巡警上门询问枪声。

顾淮敷衍过去，说了只是失手走火。

“从这里开始，我就……心了……”

但还是临时反悔了，朝顾淮心打了一枪。

泪更像是断了线的珠一样，可怜兮兮一直掉。

姜言呲牙咧嘴捂着脸，脸也疼，牙也疼。

姜言用意念了空间，随意洗了个澡后去翻酒来喝。

姜言自嘲一笑，脑袋枕在自己臂弯里，泪顺着角落。

“四哥，来杯！”

“但是倒霉才是顾淮的那个男生，我占了他的位置，不属于这里。”

然而喝醉后，脑更懵，差一掌把自己呼过去。

“我不在你肯定是最兴的一个，就你一天天的……就喜欺负我，坑我……”

“又一次。”姜言崩溃地坐在夜中空无一人的路边。

要杀死丧尸，只有朝着脑袋开枪才有用。

“他也会因为无家可归而哭泣……他也会温柔，会后悔。”

“我他妈日天地的姜日天，竟然会心?”

“真的能回去吗?”

姜言伸手轻轻呼自己一掌，试图清醒一。

他知自己心了。

姜言醉醺醺地拿着一罐啤酒碰了一桌对面的啤酒，然后豪地一饮而尽。

“我真的还能回家吗?”

“可是，顾淮好像……他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”

姜言伸一手指对着空气说话。

“我试试……舍不舍得……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