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真的吗？」我猛然对上他的神，漆黑邃的瞳孔正透着隐微的光转放大，我顿时觉得心飞快。

「蓬瑶不习惯跟男生有肢接。」陈晨曦復诵我刚才的话，带着惊讶的神认真看着我，「是这样吗？」

这……看着晨曦这么专注询问的模样，我到哭笑不得。这话从自己中说来还是正常些，被他人确认这事真的怪难为的。

「是啊……」我低将视线瞥向沙发把手的边角，低声的说：「所以，你不要老是突然靠得那么近，我的心脏承受不了。」我说着，也随着渐小的音量愈说就缩得愈低，最终近乎呢喃。

晨曦沉默许久，我仰首看他，发现他仍站在我边，手掌微微蜷曲放在嘴边，乍看之像是受到惊讶的模样，我想抬手唤回他的注意力，定睛一看才发现他被手掌掩住的嘴正在微笑，嘴角咧成很大的弧度，却是无声的，模样看起来有傻。

因为他的样我笑了，我一边偷笑一边端视着他，他终于察觉我的视线，随即收起刚才的表，刚刚放在嘴边掩饰笑意的右手也摆回侧，他看着我，不自然的轻咳一声。

「晨曦？」我试探的唤他。

「怎么了？」晨曦回应，但随着他的话音所的动作竟是转过背着对我。

「你怎么了呀？」我疑惑的问，晨曦随即端起桌上的杯又旋回来，「我重新冲一杯。」

晨曦俐落的使用壶，理台上已经摆好了待使用的茶包，他正专注的清洗杯。

壶运转的声音和洗碗槽的声音织，我心里升起恬淡之。

「蓬瑶，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」晨曦仍在洗着杯，但我注意到那已经是他刚才洗过我们使用的之后，他又再从背架上取来的其他杯了。

「什么问题？」不晓得为什么，我的心有些快速。

「蓬瑶……有男朋友吗？」

我怔怔的看着晨曦的侧影，个人会客室的空间设计别緻但不宽敞，家和摆设之间的距离都是仅能容纳一人轻松走动的间距，由沙发的位置看过去，原本就的他更显頎，略为昏黄的灯光近距离由他的后脑勺斜上方投向他，看起来既可靠又温。

我因为分心于前的景象而没有即刻听清楚他的问题，只是愣愣地看着被灯泡光斜照的他，和光源投的他的侧面廓。

我到心发，我有，希望能抱这光芒的人。

因为理台上方突的置柜投的影，坐在侧边沙发角落的我没办法看清晨曦脸上的表。

「蓬瑶是单吗？」兴许是因为我没有回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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