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敬压低了声音，但语调很急。

“啊?那要么?”温敬急切问。

温敬听得心中一——周清皖要考的是清华，又不是普通的985，但想来现在说这个也无济于事，无非只能传达焦虑，因而沉声，安周清皖：

只听电话那的清男声，极轻极淡地叹了气，这才把实话详细地说了：“有几题没写太完整。”

温敬执着的样，像一个识破大人谎言的小孩，也不知周清皖若是再狡辩，会不会哭来。

温敬无奈地弯了弯眉，放缓了语气和语调，小心翼翼地又问：“那你答得怎么样?比别人少了半小时，时间够么?”

正午的光烤得人心焦，冬日的北风又得人心凉，一旦想到周清皖不能参加考试的可能，温敬急得几乎要疯掉。

那面的声音一顿，才说：“够的，你别担心了。”

“好的，”司机胆小，连忙应声，“那我一会儿给人家那边，回个话去。”

只见他那张冷峻的脸，青得如涂了层颜料，温敬等不了，温敬气得几乎要发疯，大步星地坐上自己的保姆车，不由分说地令司机往周清皖的考场开，一刻不停地给周清皖打电话。

然而这时，温敬拨打的第69通电话，在忙音了十几秒后，终于被周清皖接通了：

“嗯。”温敬随应声。

“喂，”周清皖的声音正常，听上去仍和平时一样，清清的，没什么明显的绪，“抱歉，刚刚路在铭和赵普新打了过来……没能先给你电话了。”

温敬心如麻，从派所里来，便赶忙将电话拨过去，可等待他的是一连串的忙音，和机械的女声提醒他：“您拨叫的用正忙，请稍后再拨。”

温敬锐地捕捉到周清皖的犹豫，立刻又变得疾言厉起来，“你别骗我，你犹豫了！”

眨间，温敬便在心里将那两个傻骂了一遍，但还是第一时间挑了最关心的问：“怎么样?你迟到了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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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关系的，”周清皖的声音淡淡的，听上去像微凉的泉，有沉静的力量：“我运气比较好，一路绿灯，隻迟到了28分钟。”

开车的司机既是温敬的司机，又兼任温敬的助理，在后视镜里观察着老板的面，迟迟没有敢开，然而犹豫了一会儿，还是把工作的事提了来：“温老师，彭经纪让我问您一，晚上那个盛典，您还打算去吗?”

温敬冷哼一声：“去个。”

这特么还叫运气好……

“不要的。”周清皖说，“大不了，后面几科答得再好一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