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原因……

想到这里，夏皇忽然叹息一声，轻声：

“凌儿，将你推到这个位置，心中可是有不满？”

虞昭凌闷着，没有回话。但他浑上散溢着的戾之气，却是代他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
若是现在让他重新去选，只怕虞昭凌更想，与三哥互相扶持，有同胞妹妹可以疼的岐王殿，而非是如今的东太……

夏皇见状，眉之中亦是一丝歉意，：

“对不起……但你若是不经这番历练，把自己的心变变冷，终究是会被那冰冷无比的皇位，伤到自己的！”

听到夏皇之言，虞昭凌终于有了一反应，微微抬，但依旧只是抿了抿嘴，没有说话。

夏皇不由得了一气，眉宇之间陡然变得凝重起来，话锋一转，：

“你在西南的那些班底，都是朕有意留给你的，可以一用！朝中文武清理去了七八成，倒是给你的人腾了位置，你可随意任用！”

“朝中剩的那些人中，司徒梅崇，朝中威望，可助你稳定朝局。你皇叔，宗正虞齐奉，虽，但宗亲之，不能是个不好掌握的！光禄勋董为、卫尉袁飞章是朕的死忠，但你之后第一件要的事，便是要将这两个位置都换上自己的死忠。廷尉、少府令也都是朕的人，你可以放心任用……”

此时的夏皇，絮絮叨叨，将自己这些年来培植的帝党死忠，格秉、能力职务，一一详述。

言语平缓寻常，却让虞昭凌诸多复杂的绪，一一涌上心。一时之间，他眶通红，脸上尽是悲伤之，浑已经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
回光返照，到底有极限。代完朝中事务的夏皇，此时气息变得极为微弱，却还是打着神，继续：

“冯也是朕的人，很有能力。你可用其掌绣衣使，若是心有芥，之后也不妨调换成自己信任的人！还有四喜，他在朕边伺候多年，虽不显山，但修为已陆地神仙境。有他在你边，你不需担心刺杀之事……”

一旁的老太监四喜，默默地来到虞昭凌面前，对着他俯，行参拜大礼。

虞昭凌嘴颤抖着，声音嘶哑低沉地：

“父皇，还是先休息休息吧。”

夏皇费劲地了，让虞昭凌扶着他躺。

垂垂腐朽之气，此时再次萦绕在夏皇的脸上。显然，他已经到了时候了。

夏皇用充满复杂绪的睛，再次看了虞昭凌一。留恋、惋惜、不甘、愧疚……诸多难以一一言述的充斥其中。

“如今云国，虽锋芒正盛，但朝中党争之势、腐朽垂暮之气，皆被一扫而空。朕、朕相信、相信你……”

话音越来越弱，直到最后微不可闻。

虞昭凌闭上双，默默地拭去角泪，站起来，对着殿中众人，颤声：

“大行皇帝，龙驭宾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