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扭看向那人，张言，一脸“你觉得我会信吗”的模样。

“咱们粘杆都是实诚人，事直接，但和东厂那些人喜搞弯弯绕绕的人可不一样，行事很有原则的！就比如，咱们从来都不会胁迫的事。之后还继不继续和咱们合作，不全是将军一念之间的事嘛！”

为首的粘杆侍卫一脸真诚的表，莫名给人一很可信的样。

廖固脸上不变，心中却是不由腹徘：

粘杆的“实诚”，应该是说杀你全家，就杀你全家。“事直接”，指的大概是，能直接用血滴摘你首级，就直接摘你首级……

廖固双之中闪过挣扎之意，许久之后，终究是没有胆将事抖落来。

先不说到时候粘杆、晋王殿会不会放过他，就说自己看着就要凭借永州城战功免去罪责了，这个时候暴来，自己能有什么好？

一年俸禄才几百两而已，玩什么命啊！

想到这里，廖固这才迟疑着：

“那我之后面见岐王，要怎么说？”

为首的粘杆侍卫闻言，打量了一廖固如今的模样。

虽衣甲齐备，但掩盖不住其这段时间来消瘦去的形。纵使整理过面容，但依旧一副沧桑模样。战场之上受过的伤势还尚未痊愈，从他的衣领袖之中，还能够看到里面裹着的白绷带。

粘杆侍卫不由得摸了摸，斟酌：

“将军的神，还要稍微稍微复杂一些。最好要三分悲痛、三分愤恨、三分羞愧，以及藏底的那一分决死之意……”

廖固闻言，扭看向他，脸上顿时皱起，茫然之。

这说的都是什么玩意……

为首粘杆侍卫轻咳一声，解释：

“反正将军要知，您现在就是一个因为自己领兵作战不利，导致十几万大军覆没，而到悲痛、愤恨、羞愧之人。最重要的是，您要在无意中满心的死志！”

只有这样，才能够最大限度地打消岐王因为容州城之败，而对他产生的恶。

“这、只怕我不到啊。”廖固苦着脸。

他金陵将门，自幼学的是领兵打仗，又不是伶人戏，怎么可能表现这么复杂的表啊。

为首的粘杆侍卫闻言，微微摇，：

“哎，将军若是不到，那这差事可就办砸了！晋王殿，还有咱们翊卫使可都会不兴的！”

话都说到这里了，显然想要表达的意思也差不多了。

廖固心中不愿，但受到后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冷意，只能是咽了咽，：

“那我试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