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，写题的时候却还提着十二分的认真，最后一张卷的语法填空都是满分。写完卷，他左手松开被一圈褶皱的校服袖，静静地把笔放，扭看她。

陆修泊的消息也因此被压在最低端，只有简短的两条。

对上宋泽沉等待的目光，她无辜地睁大，明知故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手机明明关机一晚，再开机时却异常。

一只温的手突然伸过来盖住她的，把她剩余的话捂住，生怕再多听一句似的。

“系统，你在吗？”这是温芋时隔一个月再呼唤，然而依旧没有声音回复她，死寂到好像什么都不存在。

课程结束前，温芋给他买了一教辅书和英语辞典，因为她看到他桌上除了课本没有其他辅导资料，净得离谱。

“弟弟，你好厉害。”

他的表又抗拒又期待，温芋有被萌到，柔柔地“噢——”了一声。

迄今，也没有人告知她在这个世界到什么程度才算结束。江芊妍被自的系统惩罚后，行踪也变得捉摸不定。

【生日快乐。】

兔耳发箍很适合她，她那双灵动的杏盈盈，尾一红的漉气，真像一只被人拎着尾抓起来的小兔，萌诱人而不自知。宋泽沉垂看着她，表更加别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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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指去碰那条灰信息，在指尖到度条的一瞬间，灰方块消失了，手机的度也迅速消退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尾往两侧垂落，晃悠悠地扫过她的发丝。

她给宋泽沉上了四天课，不知是不是经常夸他的缘故，宋泽沉的学习积极很，步显著。

话变成细碎的呼吐在他的掌心，宋泽沉很快把手拿开，微，底有恣意的野。

今天是她当初以姜初初这个份任务时的生日，她自己都不怎么过节，也自己忘了这茬，捞起手机的一瞬间才从满屏的信息里回过神来。

……让你满意就好。

他的眸微微发暗发，失神到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温芋等了半天，没想到等到这个敷衍的回复。

他耳尖泛红，攥了笔，声音有急，嗫嚅：“……学，别，别一直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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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夸……算了。”

“嗯嗯嗯全对！超厉害。”

假期作业的几张英语试卷，最后一张她用铅笔批改了一，比之前步了十来分，虽然不多，她也知足了。怎么说也还有一年时间，只要不什么差错，他的成绩肯定还会继续提升的。

“忘记夸了。你步真大，真的太厉害太……”

“嗯，好，知了。”

他们大概觉得可不是一个很拽的褒义词吧。

夸到一半。

另一条则像是血的红，如同逝的生命向后消退。

上完课，温芋换鞋回家，就拿着剧本站在台门边背台词，背得太过神，加上时间本来就不早，等她躺会床上时已经接近凌晨一。

手机透着白的冷光，一小时前，几十条生贺信息还躺在消息栏，没有等到回音。

她怀疑地回忆了一时间，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联系不上系统的？

不会心里暗搓搓还想被夸吧，这么傲的？

***

她划开锁屏，一条灰的消息突兀地动到屏幕中 央，信息如同一个矩形方块被铺陈开来，上面的两度条，一条如同暗墨的，缓慢地向前躺动着。

温芋正得空腾手来，剥开冰糖草莓外面一层薄，咬了一颗衔嘴里。脆甜的糖面被咬碎，和果一起搅合在腔，酸甜脆刺激着味。

她想，这绿茶弟弟的心不好猜啊。她本来还想以茶制茶，没想到现在的中孩竟然有中二叛逆，夸可竟然行不通。

温芋的困意没支撑到她看完所有消息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沉沉睡去。第二天一早醒来，摸起手机准备接着看消息。

三个男人谁都不是最话痨的，但是没有被回复后，都在危机的驱使继续给她发信息。

旭枫中学的开学时间比旭大早两天，但和她的《许你斑斓》组时间基本重合。

【礼收到了吗？】

于是，今天这节课温芋把夸赞发挥到了极致，宋泽沉每每单元单词听写全对，或者卷步几分，她就双手合十 ，柔声夸他。

“哇……好啊！”

她的声音绵，又夸得卖力，宋泽沉听着听着不知何时就想歪了，突然想到昨天章哲发在群里的视频，重重吐了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