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哲远也怔忡着，他至今仍然不明白，为什么会现后来的变故。

丁羽不由仔细打量了他一番，看他一脸坦然，噗地笑了来。

后来的事简直是他人生的噩梦。

“然后？”

这胡哲远明白了，意识张开了嘴，又用手堵上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他们疯了？”

“我自然不理他们，只等死罢了，可是常素铃她、她居然那么冷静地问，问你们想要我们什么？”

“雄鞭，雌鞭。”丁羽闭了闭，仍然驱不走那个画面。

“这事我听常素铃说的时候问过，她告诉我，域在上次大战之前，潜了不少人到人族世界，有些已经颇有份。师父受了……”他又哽了一，“受了打魂鞭，灰心之际，血细悄悄将那几次秘的战事告诉他，劝他早招供免得受苦。我不相信她说的，师父哪是这样容易动摇的人。”

难怪师父一开始不派他来，后来又嘱咐他听师妹的话。这个师兄，果然耿直，脑不带拐弯的。

“常素铃她居然真的答应了，她告诉我，她约了师父见面，说有重要的报告知。师父布接引的传送阵，她先过去，与师父说着话拖延时间。域的细向掌教和其他门派的掌门投书，让他们齐齐赶来。常素铃又暗中报讯，几个尊适时从传送阵过来，在师父不及反应的时候，便被多人看见。他们一齐逃了，留师父受人置疑。”

“不知为什么，血取得了几场大胜，我们心中纳闷，但不敢随意探听。谁知有一天，我们被叫到四个主跟前，他们大笑着，告诉我们，说已经知我们是细，现在几次伏击大胜，他们会放消息，说是我们所为。让我们假戏真，自其果。”
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丁羽，希望得到她的认同。但丁羽垂，想的却是陶羽残念里看见的那一幕。

伤心于相识数百年，竟没有基本的信任，上来便是这样严苛的刑讯。

说到这里，胡哲远捂住脸，泪从指中。他觉得就是他太傻，他应该答应主，然后与常素铃同去，找机会拆穿他们。被关了那么多天无人来烦他，他就应该知有问题的。

“后来发生了什么？”丁羽看他发怔，怕刺激到他，轻轻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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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章

“后来……后来……”胡哲远陷了回忆之中，腮帮收，痛苦地咬住了牙关。

“师兄，我是自己破阵开了路来，半路遇见她的。”

丁羽怔了许久，守正宗这一回的本钱可真是太大了一些。

这些，也不足以对胡哲远说明白，只能沉默。

“常素铃我也不知她怎么想的，既然瞒主把你带到这里，一时应该不会杀你。等她次来，我们合力拿她。”他说。

“十五鞭。”她说。

“他们说可以收留我们，但要我们合，陷害师父。我一呸过去，可是师妹说让她想一想，我便忍住了大骂的冲动，等师妹的安排。”

一个个疑惑不解之都对上了，丁羽一时间无话可说，静静想了一会，又问：“可是师父最后招供，与血这边俘虏的供也能对上，这是怎么回事，师兄你可有打听？”

的牺牲，和绝学的外传，竟看起来非常可靠了。

“打魂鞭。”丁羽说。

胡哲远话都说不来了，发颤，半晌才恨恨：“他们这是屈打成招……我不信师父因为这个就招认，他是被这些人伤心了。”

胡哲远心里憋闷得要发狂，依他，屋里没什么能摔的，就要到外面练功，砸碎几块大石发一。不过怕吓着新认的小师妹，他不得不憋住。

他当时傻乎乎地看着师妹，心想还是师妹冷静，这时候还与他们虚以委蛇，找机会逃走。他真是太傻了，呵。

“什么？”胡哲远没听明白。

丁羽没说话，她不知，她只是觉得，她刚认识的君洛宁，似乎是有这样的迹象，但现在她看不来了。当君洛宁想的时候，他能将心思掩藏得很好。现在她只觉得他并无霾。只是为何对她也不说实话，言语间以罪人自居，更不许她寻查真相？

胡哲远确实打听过。常素铃向主求，将他关在这里，不时来探望，也常在院中向他说些外面的消息。这些年来，他从不理会，一心苦练，也曾动过几次手。然而常素铃符文阵法药理学得比她好，修为却也不曾落，警惕也从不曾放过。几次动手，他都未能杀得此人，十分气闷，也只能充耳不闻，听她叨叨。

之后他就与师妹分开关了，关了很久，他心里焦躁起来，又不敢轻举妄动，几乎憋死。直到有一天，常素铃推门来，告诉他一件不可置信的事。

唯有讲到师父消息时，他会忍不住接话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