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，见了年轻貌的司月儿，睛都挪不开。司月儿解开披风，丰腴白皙的两条胳膊，以及不盈一握的腰，就地表演起了胡旋舞。

这舞蹈节奏极快，动作幅度大，看起来是彩纷呈，让人目不暇接，再加上司月儿不仅貌，材也好，便勾得许多男人神涣散，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一舞作罢，文惠帝带鼓起了掌，饶有兴致地问司月儿：“看你这打扮，今日是有备而来？你怎知今日齐王会赴宴？从齐王府到里，可不止这么路。”

“回陛，妾齐王府半月，并不得王爷信，只得以泪洗面，艰难度日。前日，妾在街遇上了个算命先生，他对妾说，寒之日，妾会有大造化，能够飞上枝，他让妾买了一只神，回府炖给王爷吃，妾便照了。果不其然，第二日王爷就派人嘱咐我今日要。妾想着，这天的尊荣都在皇城之，若有大造化，必然是陛这样的天命之才能赐予，于是妾穿了一舞衣来，希望能为陛献舞，博陛一笑。”

她连气都透着一诱惑的意味，断断续续、若有若无的，撩动着每一个人的耳朵。

文惠帝很吃她这一，果然笑逐颜开，声：“这才是识时务者。来人，宣旨，司月儿得朕心，特赐珍珠十斛，人扇十把，立为齐王侧妃。”

大端朝一个王爷只能有一位王妃，两位侧妃，四位人，李诚后院里没有王妃和侧妃，只有几个人和不的侍妾。这一封赏，司月儿直接晋升为李诚边位份最的女人，有了替他打理后院的权力。

然则司月儿并没有跪谢恩，反而从袖中掏一块非金非玉、非铜非铁的牌来，五投地，对文惠帝说：“今日妾虽讨得陛刮目相看，但月儿还有一事埋在心中，不吐不快，望陛恕罪。”

殿中众人的神都微妙了起来，司月儿低贱，文惠帝将她立为齐王侧妃，明显是在贬损齐王，这司月儿雀登枝，却不知满足，还要多生事端，试问，需要文惠帝恕罪的，除了齐王有不臣之心、僭越之举，还能是什么？

张未名把司月儿呈上的东西接过去，略微瞟了一，脸大变，惊骇莫名，几乎是跑着踏上丹陛，献给文惠帝看。

“五月初五，清河洪灾，琅琊地动，荧惑守心。”

文惠帝一字一句读来牌上的话，眉心攒，前三句他都不在乎，只有最后的这个“荧惑守心”让他无比膈应，这可是帝王无德、国家有难、兵祸灾荒的象征。

“荒谬！来人，把这妖女拖去斩了！”

“陛！此乃神人所赐，藏于腹中，并非妾造，妾只是不忍清河、琅琊两郡百姓受灾受难，才将此拿来，妾冤枉啊！”

“清河百年未曾有过洪灾，更何况今年初以来，雨稀少，怎么可能有洪灾？你这妖女，不要狡辩！”掌京兆戍卫营的崔邺站起来大声斥责司月儿，他清河崔氏，若有洪灾，首先受难的就是他的族人们。

董丞也站来声说：“荧惑守心乃帝王无德之相，难你想指责陛失德吗？此女妖言惑众，当凌迟死！”

王萱看着殿中众人或忧心或震怒的神，只觉好笑，这些人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利益，没有一个人想过，若这预言是真的，清河和琅琊两郡的百姓会受多少苦。

“陛，虽则此女无凭无据，但今以来，确实异象频发，各地或有旱，或有雨连绵，不似往年，钦天监正也向微臣提起过，或许今年真有天灾也说不定。还是将此女收押，好赈灾准备，以免百姓受灾。”

王朗此言一，许多支持他的人也开始应和，谢玧的父亲光禄大夫谢平也站来支援，而武官集团的人大多兵不动，不敢言，他们这手掌兵权的人，平时能憋着就憋着，万一碍了文惠帝的，当场褫夺兵权，砍了的也不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