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踩在脚！”

“天罗地网，逃无可逃，罗刹，你还是安分吧，至于他，早晚有人来收拾。”

不到一日，京都就传遍了舞蹈大家司月儿自赎己，投靠齐王的消息，人们都扼腕叹息，恨一朵鲜就此凋零，也奇怪司月儿为何突然就了这样的决定。

司月儿被迫来回应，只能说是仰慕李诚昔日风采，为报李诚救父之恩，再加上年华易逝，对舞也力不从心，早有从良的想法，所以才此决定。

裴稹把司月儿送给李佶，但李诚不是真的草包，他知司月儿来历有鬼，怎么可能放任一个危险的探留在儿边，只能将她收到自己房中，严加看。

李诚被招安这些年，被迫装酒饭袋的模样，以降低文惠帝的戒心，虽然只是保命手段，却也未尝没有再掌兵权、上阵杀敌的想法。李佶还有不少庶弟，但李诚悉心培养的，只有李佶一人。

罗刹虽然心有不甘，却也不敢违逆裴稹的命令，毕竟裴稹手中的天枢令信可不是吃素的。她照裴稹安排潜李诚后院，老老实实起了侍妾，“司月儿”格温顺，遇上李诚其他的妾室刁难也不生事，待人也和气，很快就赢得了齐王府上的好。

不过李诚待她只是一般，并不过分亲近，更别说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李佶，她本接不到。罗刹送信回千金楼，裴稹只让她静待时机。

很快，千金楼命令到来：“寒宴，随齐王，献舞媚上。”

罗刹只觉浑寒凉，且不论她一介姬妾如何随同齐王，就说那文惠帝，暴无，民间常有传说，他最喜杀女，若真这命令了，恐怕她的一条小命就待了。

可就算是平日里关系极好的赵元，也没有再给她透更多的消息，只让她等着。她于绝望之中，等了十天，终于等来了李诚的命令，让她寒节随自己赴宴。

寒全城禁火烛，泰康坊的王府一片寂静，三更时分，一家人都已经起洗漱，沐浴焚香，聚在了祠堂中。

祠堂不同于外，明灯是不会熄灭的，王萱祖母崔氏和母亲卢氏的牌位摆在正中，受五牲供奉，沉檀木散发幽幽香气，宁神静心。

王朗站在人群最前面，凝望着妻的灵位，崔氏去世多年，他都有些记不清她的面目了，依稀记得，崔氏有一张圆圆的脸，眉心有一颗小痣，除此之外，竟然一都记不得她的音容笑貌了。

崔氏带来王家的随侍，在她逝世后陆陆续续地回了清河，而他居位，也未曾去过崔氏生的地方探寻她的过去，好像这个人走了，就永久地离开了他的世界。

王恪与卢氏少年夫妻，也有过缱绻的时候，卢氏不好，每每去她的蘅棠院，都是药香缭绕。她用的一味梅冷香，那味至今还连于王恪的鼻前，那一夜的血成河，刻骨髓的冷意，都被香气掩藏。

十年前，卢氏难产去世，王莼已经记得很多事了，他抱着懵懂无知的皎皎，坐在火盆旁，青橘的经络被他慢慢剔开，果掉在炭火上，一清甜的香气迸溅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