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索看外面天尚早，他先洗漱完了去叫青预备预备两人的早饭，然后回屋伺候他起床。

说是伺候，其实也不过是两个人之间的趣味罢了，成亲至今，乐此不疲。

程维哲陪他吃过早饭，然后便了车去铺。

他到的时候不早不晚，厨房里的人已经都齐了，正在忙活今天的早餐跟外送的包。

程维哲同他们笑眯眯打过招呼，然后便找了两个小学徒，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们讲：鲜不要了，你们随我来，跟我去理净。

福满楼一向对材比较严格，听到他要把鲜扔了其他人也没啥反应，倒是余镇看着有迟疑，仿佛还想劝说他几句。

程维哲笑着对他摇摇，招那两个自家的小学徒跟他一起上了车，到了车上，他才对他们讲：你们带回去直接找元老爷，他会告诉你们要什么，麻利，知吗？

两个小学徒算是他们家自家的人，人也相当老实，听了也不问为什么，安安静静被李义驾车拉回杨府去。

等程维哲回到厨房，趁着赵凌风不再，他先是把杨诚叫了来，非常认真对他讲：昨个百宴办的不太好，我跟杨老板想着等到白时候，再一桌席面，打算叫鸿雁席。到时候的主菜便用大雁，你趁着不忙的想想菜，这事别同别人讲，要是这次菜得好，会额外给你奖励。

杨诚听了，一脸激动的样，程维哲又认真鼓励他一番，没再说什么。

等午杨诚回家不在铺里，程维哲又找来赵凌风，话还是说的那一，但是宴席的名字却换成了白宴。

说实在的，他用的这个诡计也实在是太傻了，但凡聪明的对手，就算收买对家的人，也不能傻到跟人家用一样的名字，这不明摆着说我在你家安了人吗？

但是锦绣园就这么了，还的特别正大光明，从名字到容一丝一毫都不差，除了手艺跟不上，其他的简直是一个模刻来。不仅如此，那个鬼竟然也没想着走，还留在福满楼，装的跟别人一模一样。

是锦绣园太过自满，还是把福满楼当成傻？程维哲不知，也没兴趣去猜。

可这事却也急不得，一步一步来，等待那个鬼自脚。他一没有证据，二不能抓着所有伙计挨个问话，那样他们自己就先了，简直得不偿失。

只能这样，先放个引在前面，以锦绣园现在当家老板的个，说不得很快就能给他们一个完的回答，到时候便能知鬼是谁了。

希望，这一次锦绣园还是那么明，跟他们用一样的席面名字，同样一件事。

跟两个人单独谈话完，程维哲又找来余镇，十分严肃跟他说了一番让他好好盯着面小学徒的事。

余镇不是个太复杂的人，他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，听了只当老板已经知叛徒是小学徒的其中之一，于是也非常严肃认真地答应来：老板你放心，有我在，一定把这个叛徒找来。

铺里的事都安排好，程维哲又把整件事都跟钱掌柜说了，叫他仔细盯着锦绣园的动向，便回了家。

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，杨中元也可算是能找事，领着青跟两个小学徒把所有的团圆饼都了来。

见程维哲回来，他立放手里的账簿，走过来问：怎么样怎么样？

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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