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买了一些。”

华琼正跟唐夫人这么说着，察觉门外光影变化，她回望来，笑：“荼荼，义山，快过来！三丫也来啦。”

唐夫人在她面前总觉得气短一截，她们两家这关系复杂又别扭，尤其是当着孩面儿，更是窘迫得厉害。她没华琼放得开，也奇怪华琼怎么就能那么坦。

不知该怎么喊人，唐夫人糊地略过了称呼，撑起笑问：“吃了饭没有？”

“在家里吃过的。”华琼笑：“我今儿上门，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。前阵义山忙着备考，我也没敢上门，怕耽误他功课。这会儿都得了闲，我想带上荼荼和义山去玩几天。”

唐夫人上回与她见面是年前的时候了。那时荼荼生了一场大病，话都说不囫囵，华琼过来陪了几天夜，唐夫人与她说过的话超不过二十句。

这还是回坐来面谈，以为她只是送来东西，坐一会儿说说话，没防备华琼说起这个。

人家亲娘带着去玩，这事儿不着她答应，跟她说一声是礼节。唐夫人只能问一句：“去散散心也好，要去哪里玩啊？”

“也不跑远，城里城外走一走。义山一个男娃儿天天闷在家里学，脑慢慢就变迂了，正好乡试公榜前书院不上课，荼荼也是个闲不住的，上回就跟我说想学骑呢，我就想着带他俩去玩玩，十日就送回来。”

“骑……？”珠珠晃晃唐荼荼的袖，小声哼唧：“，我也想去。”

她年纪虽小，却知这华琼是怎么回事，心里知“亲”和“继”的区别，没敢跟她娘闹，只小声地哼唧了句。

正厅不大，离得又近，华琼自然听着了，转笑着望来：“三丫一起去呗。场里有小的，个只比你一个脑袋，骑着跑是不行，坐上去玩玩也很好。”

珠珠睛立亮了：“娘——！”

唐夫人皱眉瞪她：“你这孩，跟着胡闹什么。”

人家是亲娘带着儿闺女去玩，她一个……这哪里合适。

华琼知她的顾虑，打了包票：“嫂嫂你只放心，我手边人多，多带个孩不算什么。你要说毫发无伤，我给你保证不了，却多是有小磕小碰，孩们在一块玩，免不了的。”

唐夫人被她这声“嫂嫂”叫懵了，愕然张大了嘴，走神想着：华琼以前叫老爷叫什么，喊“哥”么？

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绝，那儿，珠珠已经拍着手起来了：“没事！我不怕磕磕碰碰！我还没骑过小呢。”

“……等你爹回来，你问问你爹让不让。”唐夫人愁白了，搬唐老爷来糊。

华琼瞧她们母女有意思，又见那小姑娘扯着荼荼的袖，求荼荼给她说好话。

华琼笑得坐不住了，徐徐：“三丫也慢慢大了，也就这几年能敞开了耍一耍，再大上两岁，哪还能跑外边去玩？”

这话说到唐夫人心窝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