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败局在于你而非他人，你若是想得明白，他日才有可能的机会。”陛握着殿的手，轻声说，“你是大周最明艳的玫瑰，阿娘很兴你并并非随波逐的牡丹，好好在玫瑰园里静思吧。”

“阿娘是打算禁我？”千秋公主神不明说。

“是，因为你错了事。”陛说，“错事便需要惩罚，只是你是我的女儿，是大周的公主，所以我你，你，保护你，最大的过错都可以给别人，护你一生安稳，可若是阿娘百年……”

她一顿，低看着公主骤然握她的手，释然一笑：“生老病死，人之常，阿娘这辈想的都了，没有任何遗憾。”

“若我不能在保护我儿，你今日所作所为便是杀你的一把刀，所以今后要更谋定而动，不能任意妄为。”

千秋公主沉默地看着陛，好一会儿才说：“阿娘喜皇帝吗？”

“自然喜。”陛颔首笑说，“没有人不喜坐上这个位置，阿娘这辈了很多事，自认无愧大周，无愧.宗，这个国家的青史上注定会留阿娘的名字，许是我生来就该有这番成就。”

千秋公主心中振动。

她是最小的一个孩，是唯一的女儿，阿耶阿娘给了她全的，她见到的阿娘是运筹帷幄的陛，是慈祥温和的阿娘，可从未见过这样如此从容霸气的女。

“所以丘神勣杀了二哥，阿娘知吗？”千秋公主忍不住开问，“阿娘后悔吗？”

陛眸光微动，好一会儿才说：“我知，却不是我令的，不过是丘神勣看清了我的犹豫，亲自为我挥刀罢了，至于后悔……”

“自来史书凿凿，为了上位牺牲自己的儿不过是寻常小事，我并没有太大的悲愤，更不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，我要的一切我必须得到，权利本就踩在一个个尸上，朕从不后悔。”

千秋公主被那平静话语的森森寒意惊得心发凉，脊背生寒。

陛盯着地上的光，片刻之后喟叹：“只是这几年，我总是能梦到他，他是所有孩里最聪明孝顺的，只是他现的太不是时候了，也太聪明了。”

千秋公主沉默。

一个年轻力壮，人心朝向的太对皇位的威胁实在太大，不然陛也不会心中犹豫，更不会被丘神勣等人乘虚而。

“所以阿娘杀最后碎尸万段丘神勣，可有为二哥报仇的意思？”

陛停了片刻，突然笑了笑：“丘神勣是一把刀，为了让我坐稳这个位置，杀他是因为不需要了，需要献祭给天读书人看，就像我现在重用唐家一样，唐家未必忠心于我，但唐稷，唐不言确实治国平天的读书人，他们会为了百姓，为了国家妥协，这便是我现在手中的刀。”

公主殿若有所思。

陛有些累了，挥了挥手：“去吧。”

就在此时，门突然传来容成嫣儿惊讶的声音：“太殿。”

“您要见陛？”容成嫣儿看着面前满大汗的人，犹豫说。

“妹妹，妹妹是不是在里面啊。”太殿咽了咽，担忧问，“我听说陛今日找见她了。”

容成嫣儿嘴角微微抿起，一时间没看清太殿到底是为何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