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裴三娘的院里发现了一张纸条，是用女笔锋写的。”唐不言不动如山，声音微微压低，“可仔细看去，那笔锋却有些僵，我听说当日有一队男女游船后曾短暂地回院换衣服……”

“那凶手应该是知裴眠目睹自己杀人了，为什么不直接把裴眠也从阁楼上推去了，而是带到石上杀人，裴眠明知是凶手约的自己，怎么还敢孤一人赴约。”

唐不言微微避开，淡淡说：“这事想来老夫人比我们清楚。”

安乐郡主大惊。

“因为最后一个跟着人是苗家的大娘。”唐不言低声说，“前日苗大娘家有贼人闯，差酿成血案。”

唐不言安静地看着面前老年失女的老夫人，沉片刻后才直接说：“老夫人不想查此事是为了保全裴三娘的名声，可此事也许并不是老夫人所想，贯韵香也并未撞破此事而死，裴眠也绝非反目成仇而死，杀人者还有其他人要手，绝非儿女之事。”

“难是苗玉莲和裴眠的衣服是同一个颜的。”安乐郡主忍不住说，“所以凶手是认错人了？”

“够了。”老夫人手中的拐杖狠狠敲了敲地面，“你们都去，把门带上。”

老夫人刚才起的太猛，整张脸微微发白，着紫檀木的手发咯吱的声音，那双一直低垂的眉在此刻狠厉得注视着唐不言。

“什么！”

安乐郡主逮着机会把所有问题都问了来。

安乐郡主大惊：“这又是什么事！”

老夫人忍不住晃了晃形，整个人顿时萎靡来，手指都在微微颤抖。

“郡主还记得当日俞六娘说的话吗？在尸落后她很快就察觉到了。”唐不言解释，“也就是说凶手若是再杀一个人，那接来便要杀第三个人，可俞寒当时在楼，若是真要跑，凶手未必追得上她。”

夫人一怔。

安乐郡主想了想，认真了，随后又问：“可裴眠后来不是也跑了吗？”

亮堂的日光被大门关在门外，屋的气氛顿时严肃张起来。

“苗大娘当日丢了一方帕，后来贯五娘事后越想越不安，便忍不住门寻找，却不料正好看到裴娘自石上掉落。”

“少卿到底想说什么？”老夫人伸手握着拐杖上的把手，咬牙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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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你，真的假的？”安乐郡主立把脑袋凑过来，好奇问。

安乐郡主一怔，好一会儿才犹豫说

“许是有人帮助了裴三娘。”唐不言说。

“不对啊，照少卿之前说的裴眠和苗玉莲中间可是隔着两个人呢。”安乐郡主很快自我反驳，“死的是第二个贯韵香，那裴眠理应该早就在阁楼上才对，而且之前小钰儿说阁楼上有过三个人，照这样的推测，应该是贯韵香，裴眠和凶手。”

后的两个小丫鬟终于动了起来，悄无声息地离开，顺手关上门，站在门守着。

老夫人怔怔地站在原。

“哦，这倒是。”安乐郡主皱了皱眉，跟着添油加醋，“害我差摔去了，还好小钰儿把我捞回来了。”

“她见过凶手。”唐不言并未给她们太多思考的时间，继续说，“若是杀她的人与杀贯五娘不是同一个凶手，那杀贯五娘的凶手应该是她认识的人，或者说，不敢，不忍，不想，说的人，男人。”

唐不言垂眸坐在原。

“你为何这么说。”老夫人大惊，忍不住上前一步问。

“闭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