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在说话，只是带着两人朝着一雅厅走去。

“不知两位要问什么？”他端着茶盏，垂眸问。

唐不言坐在一侧看了一沐钰儿。

沐钰儿掏笔纸，一板一问：“那日六娘边的丫鬟还在吗？”

贯白眉心皱：“已经逐府邸了。”

沐钰儿眉心一扬：“为何赶走？”

“她们连我儿都保护不了，没打死她们已经是给我女儿积福了，还留着她们什么。”贯白声音微微抬，不悦质问。

沐钰儿拧眉，神凝重在纸上画了一个圈：“那可有画像？”

“没有。”贯白气僵反驳着。

沐钰儿摸了摸鼻息，直接问：“不知是谁跟六娘说她必定会被选为绍王妃。”

贯白脸一沉。

“此事至关重要。”唐不言赶在他发火前，把茶盏轻轻磕在茶几上，淡淡说，“六娘因为此事和余家娘发生争执，甚至还和郡主发生争执，闹一风波，绍王选妃之事如今还在海选名额，六娘如此被人蛊惑差酿大错，自然也要询问清楚此事。”

唐不言兼施，堵得贯白脸青白加。

“不，不知。”贯白低声说，“许是她误听了什么言蜚语也说不定。”

沐钰儿立去瞧唐不言。

——他撒谎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唐不愿叹气，“当日宴会前绍王见过几个小娘，想来也是有些计较的，那人如此歹毒传这样的言，简直是对六娘名声不利。”

贯白脸僵。

“贯侍郎还是好生查一，到底是哪里传来的言，免得闹大之后，陛怪罪。”唐不言手指轻轻了乌木茶几，意味说，“你也是知陛脾气的，有些东西碰不得。”

“是，是，一定去查。”贯白握拳，低声说。

“继续问吧。”唐不言扭，笑去看沐钰儿。

沐钰儿嗯了一声，继续一板一问：“贯娘可有恶的人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贯娘和裴三娘关系如何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贯娘和苗大娘、俞六娘和五大娘呢？”

“都没有联系过。”

沐钰儿拧眉：“当时陪大娘赴宴的人都赶府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