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是盯着唐不言看。

“如果能找到厉害的大夫为你阿娘治病，况就不会比现在还差。”唐不言冷静而平淡地分析着，“你阿娘京兆杜氏，虽是旁支嫡女，但她家前也曾与公主殿有过密切来往，这也是这些年俞御史不能休妻再娶的原因。”

俞寒着床沿的指甲弯曲着，好似眨就要断裂一般。

沐钰儿恍然大悟。

今日见余家的况，那个余奂行瞧着也不是念旧的人，可偏偏却一直没有休掉疯妻再娶，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
“她能醒过来，这份家事便是你未来的保证。”唐不言声音微微放柔，低声说。

俞寒波微动，视线从唐不言上移到那上锁的房门前，沙哑问：“若是不能呢……”

“那你就更要洗清你上的问题。”唐不言握拳咳嗽一声，“总归不能过得再差了。”

“菲菲医术真的很好，之前也治过不少疯病，有些还是祖传的呢。”沐钰儿手指微动，那块毯就重新落在她膝上，“你不信可以找人打听一。”

俞寒着帕，低喃：“没人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沐钰儿耳朵动了动，不解问。

俞寒慢条斯理把毯重新盖在膝盖上，淡淡说：“没人了，我边唯一的丫鬟，我阿娘陪嫁时只剩的那个嬷嬷……”

她轻轻摸过陈旧毯上的细密纹，咽了咽，好一会儿才继续说：“都死了。”

沐钰儿脊背发凉，倒一气。

“我信你。”俞寒抬眸去看唐不言，“唐不言，他们都说你是君。”

唐不言颔首：“你若是把当日的事代清楚，我自然会让陈仵作为你阿娘看病。”

俞寒整个人靠在后背上，失神地盯着屋上的一角，缓缓闭上，低声说：“就先回答之前那个问题吧。”

“我去那个阁楼……”俞寒再一次睁开，底已经没了那些尖锐的警惕和悲凉的愤怒，只剩冷淡的野心，“是约了绍王殿打算见一面。”

沐钰儿一惊。

“我家的况你们也看过了，如今当家的不过是一个妾侍，面慈心狠，这些年她一直想要把我推火坑，这次绍王选妃前，他已经在察院置监察御史了八年，想腰在明年大考中得以升迁，这位好妾侍已经鼓动他，让他把我嫁给吏主事。”

沐钰儿眉尖一动。

别小看吏主事只是一个八品官，却是一个差，明年大考时所有官吏的折都要经过他们的手先筛一遍，算是一个位卑权重的职位，只是……

沐钰儿仔细想了想，吏共有吏主事四人，都是久经官场的老油条，占据着这个位置多年，没听到最近有年轻人替这个位置啊。

“听闻吏主事詹秋义今年三月刚丧妻。”唐不言缓缓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