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汪一般，绵无害，好似江南才有的酥糖，甜滋滋，绵绵。

“好。”她好一会儿才说，“这也好。”

“嗯。”琉璃笑说着，“我得走了。”

沐钰儿见状，只好把人扶上车，见帘落了来，上面艳丽的纹了，眸光微微发散，冷不丁开说：“若是彩云回到牡丹阁，你记得要她藏好，陆星背后还有人，极有可能赶尽杀绝，她和梁菲一起背主，必然会被人灭。”

车，好一会儿才传来琉璃一声轻轻的声音。

“好。”

沐钰儿看着车自小门中消失，打在刀柄上的手缓缓收。

琉璃撒谎时，总是控制不住想要捋鬓角，这是她自己也不知的习惯，沐钰儿照顾她多年，比她自己还清楚那不经意的，无足轻重的癖好。

—— ——

“隔院的人早就走了。”门的邻居警惕说，“就是一个老仆和小孩，大概一个七.八日就走了，那个小孩沉沉的，那张脸白的吓人，我瞧着像是有病。”

“可不是，来这里三四年了吧，我就从来没见他们门，倒也奇怪，哪来的钱过日。”

“说不好是什么狐狸的儿，养在外面呢，没看到有几个夜市的时候，接他来的那个车，啧啧，有钱，”

几个媳妇围着沐钰儿叽叽喳喳说着，言辞间也对隔充满好奇。

“是这样的嘛？”沐钰儿把怀中的画像逃了来。

三四人凑了过去仔细看着，一个个面面相觑，又是犹豫又是怀疑。

“我倒是没见过他到底什么样，每次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。”

“但这个衣服我觉我见过，他总是这么穿的，好像一光不能见人一样。”

“喝，不会是鬼把，不是说鬼都不能见光吗？”

“我有时候倒是见过一次，只看过一个侧脸，只记得脸白白的，珠黑漆漆的，和这个有像。”

沐钰儿把图纸收了回去，好一会儿才问：“可有看到有什么女来过？”

这会儿众人齐齐。

“没呢！”

“好恨的心啊，这么多年除了那个男来看过，还不见过任何人来看望呢。”

“那阿娘不是死了，就是狠心人呢。”

沐钰儿不死心，再一次问：“一次也没有？”

“肯定啊。”其中一人拍着她的脯，“我就是她邻居啊，有一风草动，可不是一会就知了。”

都说远亲近邻，邻居确实更能知这些细微小事，只是这三四年间，琉璃竟然真的这个小孩说过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