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捷冷笑一声。

沐钰儿走到唐不言前，盯着陆星右手的手指。

第六手指虚虚地垂落在一侧。

陆星意识手指，神灰败。

“你输了。”程捷笑得眯了眯，“瓮中捉鳖，手到擒来。”

陆星沉默不语。

“你是当年萧家案中的一人，为何没有家？”沐钰儿问。

陆星神恍惚，似乎是听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词，好一会儿才说：“你们竟然连这个都知了。”

“清规戒律避不了世。”他不屑说，“还不是都死了，懦弱的人迟早都会死的，他们不听罢了。”

“当年为何要杀萧家。”

“忘记了。”

“你这些人都在为谁事？”

“有本事你们便去查。”

“是你杀了那几个小孩？”

谁知这回，陆星了。

“为何要让他们这么死。”沐钰儿眉心一扬，不解问。

陆星仰看着刺的日光，眯了眯：“好玩吧，逃了一个小孩，这群小孩本就活不去，我只是一时兴起玩了一，谁知就死了，琉璃的肚是晶莹剔透的，最是好看，你说人的肚满是不是也是这样的。”

“恶心！”程捷一脸厌恶地说，“杀人就杀人，好看个。”

“一时兴起？一时兴起抓得小孩全都是命。”沐钰儿冷笑着，“生辰八字又不写在他们脸上。”

“我说是运气，你们也不信。”陆星笑说，挑衅一笑。

他明显不见棺材不泪，实打实的不合，沐钰儿嘴角抿，另外问：“戏班的人为何都杀了。”

“杀人灭，怕他们卖我。”陆星倒是合，问什么答什么，只是到底有几分真，几分假便不得而知了。

“先带回北阙。”唐不言低声说。

程捷压着人准备回去。

“你受伤了？”沐钰儿扶着琉璃，担忧问。

“没有。”琉璃虚弱地摇了摇。

“沐钰儿，你师父是我杀的。”陆星船前，突然说，“你比你师父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