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唐不言低声说，“从西苑小门走就不必再经过那条过窄路，距离大街更方便一些，就像司直昨日从药铺回来，不是先看到这扇小门吗。”

沐钰儿，又蓦地想起那只漆黑的大蚂蚁。

“仆人说邹思凯是跟在灰衣人后去，这个院走向很难看不到前面走着的人。”沐钰儿扫视着被夕笼罩着的院，来回踱步着。

“可他若是说形不像，自己不认识，不就也能解释得过去。”她扭去看唐不言。

唐不言：“若是杀死王舜雨和梁的是同一个人，此人必不会瘦弱，不然无法吊死王舜雨，也不能衬梁，但王舜雨常年兼顾赚钱和读书，型消瘦纤细。”

沐钰儿眉心皱，谁知唐不言话锋一转。

“可凶手会不知吗，但他还是穿着死者的衣服在院走一圈，司直觉得是为何？”唐不言反问。

沐钰儿仔细想了想：“因为王舜雨向，人缘不好，脾气差，院中认识他的人不多，凶手只要佝偻着腰，别人乍一看不会先认人，而是先认衣服。”

唐不言。

沐钰儿沉默片刻：“凶手想误导我们，给自己伪证，所以那日午时过门的都有嫌疑，邹思凯那日正好门，只是……”

她一顿：“邹思凯为何要替凶手隐瞒，还是说……”

“会不会是邹思凯找人假扮灰衣人，再自己去。”一侧的瑾微慎重说，“这样不就彻底排除嫌疑了。”

唐不言和沐钰儿四目相对，各自沉默。

“去诈一就知了，”沐钰儿直接说，“反正此事现在看来和他脱不了系，说起来，他为梁笔的那张卷……”

沐钰儿眯了眯：“别驾这般文才，在国监求学时也该看过邹思凯的卷，是不是早有察觉。”

唐不言拢了拢披风，镇定说：“去问一小仆，邹思凯的院在哪里。”

沐钰儿这有什么不明白，顿时悲愤说：“少给我转移话题，我就知，别驾说话事只留一半。”

“背后不论人非，某本想探听清楚再同司直说。”唐不言一本正经解释着，瞧着颇为无辜。

就在此时，瑾微快步走回来：“在东苑最靠西的雅竹院。”

沐钰儿重重踩了脚步，气呼呼离去。

“她怎么了？”瑾微不解问。

唐不言拢了拢披风：“着急破案吧。”

“没想到司直瞧着吊儿郎当的，对案还上心。”瑾微闻言慨着。

雅竹院因为背靠竹林而闻名，几个博士格各异，选的院也完全不同。

沐钰儿刚到的时候正看到一个仆人拎着一件灰的衣服朝外走去。

“等会，这件衣服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