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不留任何痕迹，只是我们还没发现而已。”

“这些衣服都是借的。”沐钰儿三言两语就把缘由讲了一遍，随后叹，“没看来王兆家还有钱。”

“霓裳阁主经营绸缎和香粉，本就是利行业。”唐不言对这些事了如指掌，显然这位唐家小雪人不是不理庶务的致摆件。

“书学生课程以字学为本，以《石经》、《说文》、《字林》为专业，余字书兼习之，叶博士还会要求学生们锻炼手腕，每七天就有一个雕刻作业，这些都需要耗费大量的钱银，单是雕刻的好石料就价值不菲，更别说笔墨纸砚这些费用。”

沐钰儿撑着听着他说起国监的事。

“那些人还说你在国监格外冷淡，什么活动也不参加，没想到知得还多，连三学的事都知。”

沐钰儿便是只在今日听了几耳朵国监的事，却对监中的偏见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，唐不言为洛门弟，不仅读书好，而且对周遭的一切观察得极为仔细，可见他确实并非模样般冷疏离。

唐不言不理会她的打趣，微微侧首，不再说话。

“别驾吃饭了吗？”沐钰儿摸了摸肚，“我肚饿了，找个路给我放来吧，东西就麻烦晚上别驾到北阙时，再一同送来吧。”

唐不言喝茶的手一顿，随后抬眸扫了沐钰儿一，最后咳嗽一声，敲了敲一侧的车暗格。

沐钰儿一愣，见着他冰白手指抵着的位置，犹豫地打开暗格，随后发惊叹：“好多吃的！”

只见一个而的暗格里整整齐齐码各糕，就连过几日的清明青团都有。

“可以吃青团吗？”她手已经抓起一个一酥大小的青团，一边假客气地问。

唐不言颔首，捧着茶盏抿了一：“随意。”

沐钰儿直接一一个小青团，不一会儿十个小青团就被她一扫而空。

“好吃吗？”唐不言随问。

“好吃！”沐钰儿顿时笑得格外灿烂，吃人嘴，好话跟不要钱似得涌了来，“贵府厨的手艺当真是不错，糯韧绵，甜而不腻，而不腴，品青团。”

“哪个味好吃？”谁知唐不言锲而不舍问。

沐钰儿歪着脑袋，回味了一，老实说：“虽然味多样，但我觉得还是糖豆沙味的最好吃，芝麻胡桃仁也很不错，几个咸的……”

她开始去摸云片糕，老实代：“我吃不来。”

唐不言抿了一茶，最后放手中的茶盏，了。

沐钰儿察觉不对劲，不解问：“别驾问这些什么？”

唐不言咳嗽一声，冰白的脸颊泛血，淡淡说：“打听打听司直喜什么味。”

沐钰儿吃惊：“打听我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