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谅一。”

小二小声说：“邹大夫就是太善良了，之前国监好多学生来卖药，都是半卖半送的，三月才刚开，已经送了好多贴了。”

“好了。”邹大夫有些生气，“不许说了，药抓好了，贵人拿好。”

沐钰儿上前，笑说着：“多少钱？”

“四十钱个铜板。”邹大夫见了人，笑得更加开心了。

——好漂亮的小娘！

“这么便宜。”沐钰儿惊讶，在从善坊这些药都要五十钱，随后认真说，“大夫还是照价算给我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都是凯儿的朋友。”邹大夫连连摆手，“老夫在这里开店，就是为了陪着我儿，见他有了朋友很是开心呢。”

“收了吧，我爹就是这个脾气。”邹思凯在后面笑说着，“你不收，他晚上可要念叨我了。”

沐钰儿也不推脱，笑说：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
暮鼓已经响起第二声，大街上的人越发少了。

“司直晚上可要在国监留宿。”邹思凯问。

“不了，我要回去。”沐钰儿拎过药，笑说着，“就不打扰邹博士了。”

“那我送送你。”

两人跨大门，邹大夫笑眯眯看着离开的两人。

“我儿年级大了，也该找个媳妇了。”他笑眯眯说着。

小二也跟着笑起来：“这位小娘得真好看，可比之前来的那位好看多了。”

“嗐，不许提那个人。”邹大夫不悦说。

小二吐了吐。

“王舜雨在院中似乎不太受迎？”两人走在路上，沐钰儿状似为难地叹气说，“如今发生这样的事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，只怕陛大怒。”

邹思凯也跟着叹了一气，安着：“这事也怪不得司直。”

“说起来，邹博士对梁可有印象。”

路上行人只剩小猫两三只，沐钰儿随问。

邹思凯垂眸，淡淡说：“不太熟，他当时的是四门学，只听说有些才学，考卷的成绩非常好。”

沐钰儿看着他的神，眯了眯，随后装作随意地问：“他在院中人缘如何？”

邹思凯为难之。

沐钰儿立刻理解之：“刚才问起几个学，听着都对他都颇有异。”

邹思凯明显不愿多说此人，只是委婉说：“读书虽为功名，但也不可太汲汲名利，易失了本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