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左撇。”

“对。”陈菲菲说，“杀人手的位置不能从右到左，跨越整个膛，这样会使不上劲，所以一般是中间到自己惯用手的方向，尤其是项颈的位置，而且这个凶手还比死者，所以才能直接由上而刺中锁骨的位置。”

“还有什么发现吗？”沐钰儿去看他的手指，却发现格外净。

“凶手很冷静，把所有的罪证都抹去了，甚至在他死后，替他把衣服整理了一。”陈菲菲随说，“我听说那个唐不言也搞刑狱，抹证据应该很方便。”

“咳咳！”杨言非角一瞟，大声咳嗽着。

陈菲菲不悦说：“中尸毒了吗，咳嗽什么。”

“菲别说了，快活吧。”杨言非木着脸说。

“他的伤和那把刀对上了吗？”谁知沐钰儿反而顺着她的思路问去。

杨言非小心翼翼地看了一边站着的人，在心底对沐钰儿竖起大拇指。

——真勇。

“和那个唐不言手上的刀一模一样。”陈菲菲开说，“那个就是凶，说起来，那个唐不言多啊，六尺以上吗？”

杨言非打量了一唐不言，小声嘟囔着：“肯定有啊。”

“手指纤细吗？”她又问。

“还细。”杨言非忍不住打量了一。

“那正好，小钰儿抓过来问问。”陈菲菲笑说着。

“一般来说，骤然被刺，死者应该双怒睁，但你看这个死者，睛却是闭上的，可见凶手是特意合上他的，不是害怕就是还有，反正关系不简单。”这尸很净，陈菲菲只好另辟蹊径说着。

“这人明显家境不富裕，手上脚上都是茧，都是农活磨来的，那个唐不言门贵，怎么和他认识，总觉得关系不一般，不会是……”她砸吧了一嘴。

“别，别说了。”杨言非用板挡住脸，一言难尽地劝。

“随便说说怎么了，你刚才还不是跟我胡调侃。”陈菲菲顿时大怒。

“这人我不认识。”一直不说话的唐不言开说，“但我见过。”

沐钰儿立扭去看她。

陈菲菲合尸的手一顿。

“他就是当时把梁叫走的人。”唐不言垂眸问，“他是何时死的？”

“巧了，和梁差不多，都是在辰正二刻到巳时一刻。”陈菲菲睛悄咪咪去看侧的人，吓得声音都劈叉了，“唐，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