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程行忠。”张一随说，“那个人我们还没到，正在加快寻找。”

“对。”荣薪也声，“吵得太凶，侍卫们之前还以为打架了，好像是涉及到钱。”

他顿了片刻：“梁状元闹得颇不好看。”

沐钰儿若有所思地。

“对了，梁遇害前，侍卫们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？”她问着荣薪。

“最后一次就是他们看到梁和唐别驾在凉亭争吵，最后梁就和人走了。”荣薪小心说。

“和谁走了。”沐钰儿响起唐不言说的话。

“不知。”荣薪摇，“我们的人只记得是一个中等材，同样穿着士服的人，那人躲在树荫后，我们隔得远，看不清。”

“那人能找到吗？”沐钰儿问。

张一嘴：“正在拿着名册一个个对，只是白日里太多人了，礼为了闹还请了很多国监的学生来场，现在曲园只有一半的人，还有一半被祭酒带回去了。”

“回了？”沐钰儿皱眉，“如何能回去？”

“当时太了。”荣薪苦着脸解释着，“而且姜祭酒……”

沐钰儿叹气。

一行人说话间，很快就来到案发地。

尸在一假山里发现的。

这个假山也是假山群的一个小分支，中空颇，颇为曲折，真正的也不在这个方向，这里只有一个矮小狭窄的偏用来通风。

设计的人为了好看地遮住这个，在了一大片成群的迎。

迎烈张扬地盛开着，爬满了整个石。

北阙的人见了人齐齐行礼：“司直。”

沐钰儿站在假山偏，仔细打量着周围，却在往左看时发现不远有一座凉亭隐在树后。

“这是唐不言被发现的地方？”沐钰儿看着被布条拦起来的凉亭，心中暗自比划了一距离。

——大概十三步路。

“这么巧。”她喃喃自语，蓦地想起那支没有着落的血匕首。

凌的血手印，左撇。

——也许答案要来了。

“也许是故意的。”张一明白她心中所想，直白说，“灯黑，也不是没有的事。”

沐钰儿敛心思，正准备，目光一凝，看到墙上垂落的断，不悦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