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院直毘人先是一愣，然后大声笑起来：“毕竟我们两家关系又算不得好，不添彩怎么行？”

听完禅院直毘人的话，鹤衣又去看自己的悬赏：“所以这是礼尚往来啊。”

等了一会儿，鹤衣又问：“那个世仇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几百年前在御前比试时，当时的十影法术不知为何召唤尚未调伏的式神——虚罗，拉着六一块同归于尽了。”禅院直毘人简单地说。

“虚罗...”鹤衣眨了睛，仔细咀嚼着这个词语。

“是啊，十影法术的杀手锏。”禅院直毘人看着面前若有所思地小姑娘挑眉说，“也是从未有人调服过的大式神。”

垂着睛看着自己双手的禅院鹤衣忽然抬起手，模糊地摆了一手影：“是吗。”

直到晚上睡觉时，鹤衣还在想上午时禅院直毘人和她说起的事。

从来没有人调服过的式神吗？

在术师觉醒了术式的那一瞬间，他们就会无师自通地知晓术式的基本用法。不过知晓用法并不代表会用，后续还是要通过自的努力，不断磨练才能够发挥术式本该有的平。

禅院鹤衣的十影法术总共可以召唤十式神，玉犬就像玩游戏时赠送给玩家用来开图的初始角一样，是不需要调服便可以驱使的。但是其他的式神，都需要通过调服——也就是术师依靠自的实力（包括已调服的式神）将它们打败，才能够驱使它们。

而且，十影法术里的式神，一旦被完全摧毁后就无法再次召唤，但这个死亡的式神的力量可以被其他式神继承。这也就意味着，十影法术的式神越少，实力就越。

也是为什么说十影法术有成的原因了。

但禅院鹤衣觉得，其他的九式神和玉犬给她的受没有什么区别，好像只要召唤来，就已经是调服的状态。

可是那些式神就像之前的玉犬一样，在一堵厚厚的墙后，她没有办法使用。即使勉用手影召唤来，也会很快无法维持，然后化作影消散。

想到这里，鹤衣翻了个看着卧在边的玉犬。她伸手去摸它的发时，式神睁开了睛，然后将自己的脑袋往前送了送，方便鹤衣它。

自从能够召唤式神后，玉犬们一天之中有很的时间都会跟在鹤衣边，虽然维持式神需要时刻消耗咒力，但鹤衣现在完全可以负担得起。

而且鹤衣这么的原因一是她把不会掉、又不需要特别照顾的式神当了，二是因为现在的气温还比较低，有着一柔的式神可以随时用来取。

透着微弱月光的房间里，小姑娘有一没一摸着边的式神，发疑惑的气音：“我遗漏了什么呢？”

就在禅院鹤衣上就要闭着睛睡着时，卧在她边的式神忽然警惕地抬起来。

睡朦胧的鹤衣有些茫然地看着它们，然后听到了轻浅又熟悉的脚步声。

甚尔拉开房间门，看到被两只式神包围住的小姑娘时，挑了眉：“和你的狗好好待在屋里。”

说完，甚尔就拉上门继续朝外走，仿佛意识到什么的鹤衣叫了他一声：“是有刺客吗？”

“是啊，继承人的待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