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雪，但总比暴雪。

没有对比,就没有希望。

自然书肆也关门了，伙计们待在秦王府里,不用过来上班，书肆院没有了人,一变大了很多很多，现在又堆满了雪。

二楼的卧房里,门帘都是棉布,不让外的寒气来,也不让里的气跑去，为了换气和防止中毒，只有偏离床铺最远的角落窗开了一些。

被和床上用的炉都在秦东篱上，吕大夫说她今年冬天很关键，务必要保好，好在是有炕床，不然冬天要过不去了。

大冬天两个人挤在床上会变懒，卫竞换个法，在房间里俯卧撑锻炼取，还能在运动时回秦东篱的话：“太史监说廿五就停雪了，到时候我们拉一辆小车车，走街串巷卖日历去！”

帅哥帅久了怎么继续加分，在女朋友面前保持魅力？

那就当着她的面，在俯卧撑的时候说话不气。

卫竞已经到脱了外衫系在腰上，随着动作的起伏，上的肌和形线条优的变换，还显得腰更细了。

斯哈斯哈！秦东篱她吃这一啊！

“咳嗯——”秦东篱再次打开窗，一朵雪飘来，再关上，“唉——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，漏船又遭打风啊。”

钱，她要钱！她要自己赚的钱！

现在书肆每天赚的钱，发完伙计工钱，就够日常开销，一存款都不留。

除了那五百两外，就是皇帝给的赏赐，秦东篱想起了已经收好的特令……不到万不得已，她不想用这块小牌牌去换钱呀。

卫竞上和了，从地上爬起来，拍拍手上不多的灰，膝盖磕到的床垫上，弓探向窗前，用力把窗合上：“别开窗了，小心功亏一篑，后面还有那么多天，你要是病倒了……”

他扑到秦东篱膝盖上哇哇大哭：“我们家的梁就垮了，我就吃不到饭了！”

“……”秦东篱俯视卫竞的，“戏真多，去把矮桌搬过来，我们继续写参，跟你皇帝爹换钱。”

哭得真实的卫竞起去办事，一张笑意满满的脸。

秦东篱没有上写，探到卫竞颈窝蹭蹭：“一汗都没有，但是气腾腾的。”

“俯卧撑罢了，这么冷的天没那么容易汗。”卫竞低回蹭，气息到了秦东篱的耳朵上，“还写不写中二宣言去勤政殿骗钱了？”

“写。”秦东篱在心中默默泪，不，她不想写！她想和男朋友卿卿我我！

卫竞指尖沿着秦东篱烧红的耳廓划过：“我去饭。”

早之前太史监发暴雪预测时，秦泰就往书肆囤了许多粮，就算吃到过年都没有问题的，没有生意要，卫竞有大把时间向厨房伸爪。

这时候吃面多，尤其是包馒大饼之类，因为炒菜容易冷，今天吃的是夹馍，卤得特别香，咸的，不像秦东篱在学校吃的会放很多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