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篱帮忙排版。

“自然书肆的许多新印书，在都看了一遍，排版令人舒适，难怪我书院的弟们，都来这里找书。”韩束说，“现在距离秋闱还有两个月，我们书院有几卷讲解，不如秦老板试一试，帮忙归整一？”

同样的容，照不同的逻辑顺序去学习，类似于思维导图，不同的逻辑在学习效率上会存在一定的差距。

秦东篱给他们送去的样本有不同的顺序，展现来的效果一目了然，这才是韩束愿意在短时间赶过来商量的重要原因。

“还有一个，就是秦掌柜说的火漆。”韩束是个聪明人，自然知秦东篱的意思，偶尔用在不那么正式的信件上，不失为一文雅的乐趣。

秦东篱想不到这么顺利，而且从接读书人以来，她对这些书生都很有好，至少目前还没有见到那些酸儒腐儒和心比天、目无尘的装犯。

大家谈得差不多时，秦东篱亲自送他们从侧门去，门一开，外就有一队捕快跑过去。

“今日是怎么了？”启蒙书院的山皱眉，“这样。”

韩束比山知得多些：“听说官府要清查躲藏在东望州的党，以免引起，伤了黎民百姓。”

“党？”秦东篱想问，党指哪一派。

“秦掌柜有所不知，城外已经起了一次民，虽然已经镇压，但知州大人防微杜渐，不得不小心戒备。”韩束品温和，待人接很有耐心，讲解的节奏也让秦东篱听着十分舒服，这大概就是老师了。

山微微摇：“城外的事我也听过一耳朵，不过最近几个月都没去过，不晓得外什么光景。东望州无灾无患，为何会有民？”

韩束：“不知，书院为了秋闱，已经闭门三个月了，除了采买人员，很少有人。我和东望书院的山也是去拜访知州的时候，听了一耳朵。”

“这是在什么？”

久违的声音，在午街路方向响起，秦东篱惊喜回望：“卫竞！”

怎么提前回来了？

明明只是四天没见，她觉得卫竞变了好多，真是心疼地问：“中东局势如何？”

“…………整个晋西北成一锅粥了，知州突然改了主意，要弃林保洪。”卫竞上冒几胡，昨晚一宿没睡，不打理的帅哥，叫落魄大帅哥，绝对不会变丑。

这，果然很！秦东篱握着他的手，上摇两摇，泪目：“同志，辛苦了。”

“魏公？”韩束意外，“没想到魏公和秦掌柜也有集。”

“集？”卫竞眉梢抖了抖，看向女朋友，反手给她握住，以正视听，“我和秦东篱是一家人，没想到韩夫今天会来，我现在这一有些失礼了。”

“哦？啊，没有没有。”韩束没想到前两天在知州府上才见过的青年才俊是书肆的人，秦掌柜人也很厉害，他们很般。

送韩束和启蒙书院的山离开，秦东篱问卫竞：“现在城？”

“嗯，都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