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人云，未知生，焉知死。我看后面还得加一句，未知死，焉知神。想离神更近一步求得生，当然要躲避死亡，不知死亡在哪里，便不能躲开，所以，今天秦某，就给诸位讲一课——女人有哪些死法？”

座一排醍醐，恍然大悟的模样，洪先生直接惊掉，真是角度刁钻，振聋发聩啊！

相对于他们的反应，卫竞只是微微一笑，显得像个听不懂的局外人，他听到最后秦东篱说来的课题时，有些惊喜，通过这方式向女们传递一些健康卫生以及安全常识，非常妙。

但是越往后，即便是卫竞，也不由得认真起来，秦东篱这家伙，医学生吧！？

想想她那双雕刻特别稳的手，卫竞以他匮乏的见识推断，秦东篱说不定学的是临床、牙科之类的领域，再往一些细分的学科，他就不了解了。

来听课的女人们一个个安安静静，屏息凝神，一堂课的时间眨就过去了。

秦东篱收拾教时，她们还有些舍不得：“秦老师节课什么时候啊，十天以后还来么？”

四十几岁的大婶婶都开始对十九岁的姑娘撒了：“是啊秦老师，您今天讲的课真好，学到了好多有用的东西呢。”

“老师，您是在哪里学到的啊？”

“咳咳！”洪先生在关键时刻走来，“上就是祷告的时间了，你们要是态度虔诚，神女就会给秦老师安排一次讲课时间。”

“好好好！”

“谢神女！谢神女！”

“老天，秦老师原来真的是神女的人，难怪懂那么多……”

“洪先生？”秦东篱跟着他走到帷幕后面，“我们要谈什么？”

洪先生没开，坐在中间的林主簿打量她，还顺带看了一起走到她侧的卫竞：“不知二位是什么关系？”

秦东篱和卫竞对视一，反问林主簿：“您是？”

“这位是林老爷。”洪先生介绍，“我们法天教的贵人！”

秦东篱坐到刚才卫竞坐的椅上：“林老爷，这是我的伙计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小姑娘，你是洪先生看中的人才，”林主簿一开就是老油条了，“问你的，当然是与法天教的未来息息相关，只是伙计？我看不然。”

“啊！我可以影响到法天教的未来？”秦东篱叹气，“可不了，我一小姑娘，没这么大的本事，又不是转世活佛，也不是天生，小老百姓罢了。”

林主簿还想再矜持一，张大有却坐不住了：“林老爷就不要刁难秦丫了！三年难遇这样一个有灵气的，倘若她来当太|从事，我们可以纳更多的女信众。”

“女信众”三个字，张大有咬得很重。

“法天教等级严苛，不满足所有的条件，如何能让信众信服！”林主簿的目光依旧在二人上逡巡，“想必秦姑娘，早就了解过法天教了，知要成为法天教太|的从事，要什么资格。”

林主簿原来是这么刻薄又傲气的一个人，秦东篱也心气傲说：“这么挑剔呀？也难怪贵教传教三年，只能盘踞在这东望州的小小一角，连祷告日都不一定能来齐人，还选上了，谁有能耐谁上，你们不是多人选么，用不起我，就别请我，都是生意的，能来这里讲半天一是看在洪先生的面上，二来是因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