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铺都比我们的书肆大上好几倍呢！您看这位张公，是不是风倜傥，玉树临风？！”

啊这……秦东篱一言难尽，她如果说普通、还行、尊重每个人的审但她不是这个味的，会不会不太礼貌？

田黍和符粱也凑过来，田黍还好，成年人，有脑，也不说话，但符粱被秦东篱和卫竞两人带得很敢说。

“没什么记忆。”她是这样评价的，就像评价以前的琵琶老师教她学的那些门曲。

看桂媒婆脸突变，非常会察言观的小姑娘立即承认：“是我的问题。”

秦东篱忍住笑：“不了，桂媒婆跑这一趟辛苦，不过以后不用跑了，我目前没有成亲的打算。”

“啊不是，丫，你都十九了！”桂媒婆转念一想，不怀好意地笑，“是不是没相过亲，所以有些害羞？嗨呀，这都没什么的，我老婆懂！要不，您给个信，约个时间，我们两家人到那茶楼上细说。”

“不了……”秦东篱有些疼，她大姨妈期间，没有多少耐心应付这些杂事，“田黍，送客吧。”

“是，东家。”

桂媒婆业务娴熟，没纠缠，但疾手快地将画卷送秦东篱怀里，转就走：“这画儿我可不能带走！丫，你再看看考虑吧——啊哟！吓我一……”

她刚夺门而，就撞上了气势汹汹往里闯的卫竞，差让卫竞撞退。

“这什么？”卫竞本来有带着气回来的，看到秦东篱正在收拾一份男肖像的画，绷的手指住画纸一角。

“寻人启事……”被卫竞复杂地扫了一，秦东篱笑着说，“好吧好吧，那个媒婆拿来的，给我相亲来了。”

秦东篱哭笑不得：“我才十九岁啊——相亲的就找上门来了。”

“相亲……”卫竞牙都快咬碎了，故作轻松地地和平常一样开玩笑，“他说不定还会来的，你可是个香饽饽。”

香饽饽？

“怎么说？”秦东篱半倚着摇椅侧面的扶手追问。

卫竞掰手指给她细数：“首先，你家中没有辈，没有要接济的‘娘家人’，这直接上大分了！”

嗯，有理。

“其次，你不仅没有人需要接济，还自带产业。”卫竞给她掰扯，“还是个书肆，知识文字这东西，它不仅仅是一门生意的事了，比方说我们刚和南山启蒙书院达成的协议。”

“那就是科举仕的人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