琵琶的手指修好看：“你家不是只让你读书吗，原来还教了琵琶。”

“音乐也是要学的科目，主要是学琴。”卫竞说起自己被娃的过去，都丧丧的，“请老师本来就很贵，不过想霍掌柜这样，请我这不是名家的书肆伙计，也很少见了。”

显然，小姑娘一定很难教，否则当娘的，也不会死当活医了。

“商人也好的，”秦东篱慨，“你看符粱家，请个琵琶老师，就能豪掷千金，哦不，万金！”

田黍回来很快，背上负着半人的一捆木板：“东家，我回来了。”

“放院里来！”秦东篱问，“你可以让他们送的，左右多几个铜板，怎么自己给扛回来了？”

田黍老实说：“不重。”

这批木板，也是用来搞文创的，研发是真的费钱，还在前期有app的教学参考模板，可以一边模板格式，一边自己创新。

即便是模板，对这里的人来说，也是见都没见过的新东西了。

打烊的时间很快在忙碌中来临，卫竞登上二楼，见一位书生还在抄录借阅书籍：“兄台，小店上就关门了，现在光线渐暗，留着明天来抄也行啊。”

那书生有些窘迫，局促：“我……再给我一时间吧，还有十二页就抄完了！”

“明天来也是一样的……”卫竞摇摇，“再给你时间，我整理好书籍，你就该收拾好了。”

书生脸红，手书写的速度又快了些：“多谢。”

到最后，他还是剩了十页：“敢问店家，明日几开门？”

卫竞一听，很好，图书馆占座卷王行为再现：“辰时初刻，你来吧。”

书生行了一个大大的礼：“多谢。”

清书架，卫竞给秦东篱报告：“今天把赠品都送完了，王孙笔斋的货还没到啊？”

“孙师傅手在制作新笔，说过几天一起送来。”秦东篱把木木板上的格搞成了可拆卸的，在模板四周画了刻度，“田黍已经去买菜了，今晚你就放假吧。”

卫竞从后楼里把琵琶抱来，拉起小板凳，靠坐在井边的桃树，看着菜地上冒来的绿芽尖：“教什么歌呢？”

他看到菜地和那一排库房之间，栽的几株苞待放的茉莉，手拨丝线，琵琶声清丽悦耳，卫竞轻轻哼唱：

“好一朵丽的茉莉……”

一温柔的女声和来：“好一朵丽的茉莉……”

“芬芳丽满枝桠，又香又白人人夸。”

到后来，只有秦东篱在唱，她听琵琶的曲调有些不对：“你这个茉莉，怎么这么悲伤啊？”

弹奏的动作停来，卫竞茫然：“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