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法甚妙，夫又讨教：“敢问掌柜，要是一页记不，又该如何？”

“但说无妨。”

霍聊蹙眉：“不可无礼！跟为娘回家去。”

第13章

“琵琶。”符粱挎包里的启蒙课本，对卫竞依依不舍，“琵琶给哥哥。”

田黍把杯递给秦东篱：“好的，东家。”

一个声音撞破母女对峙，大家都看过去，是吕大夫边的那位夫，腰间挂着折团扇，手里握住一卷书，往过走来。

“小女顽，叨扰秦掌柜了。”接着，又给时间耐心陪伴自家女儿的书肆老板三人赔礼。

态度很明显，就是不回家，还要换老师。

夫开心：“甚好！”

……

夫：“嗯，听说适合功课，要是好用，我打算为书院购置一批。”

“哈哈，”秦东篱觉得这夫多少有些古板，“记不再往后续一页嘛，空白方框继续将原句抄录一遍，还能记得熟练些。”

母女走后，秦东篱侧，请吕大夫和夫店：“仓库里的品齐全，也还有没上架的新款，夫去后院看看吧。”

夫前一亮：“这个……这个要得多，能便宜些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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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大夫跟秦东篱说：“夫听闻书肆了一叫笔记本的纸，提过来看看。”

“哦哟，怎么了这是？”

笔记本用的纸张和印纸有异同，批发的价格也要比普通常用的印纸贵一个铜钱。

天渐渐变暗，霍聊急着回家，南山巷前段时间有氓的事她可是听说了一些的，便跟秦东篱说：“琵琶可否暂存掌柜店里，明日我再来取，期间如有损毁丢失，都算我家，不需要书肆负责，可两位先生作证。”

秦东篱笑说：“小孩读书，一次理解不了太的句，这空格是给摘抄书本原句用的地方，后面的格，才是要笔记，可以记一些课堂注解，不同名家的注解，以及自己的心得会。”

“可以，单单对南山启蒙书院的报价，可以打七折，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哥哥弹的琵琶，比先生弹的好听许多。”

一首快活泼的歌曲，让她唱了岁月金的味，霍聊听了完整的一曲结束后，才款款走过去，低声唤女儿的名字：“符粱。”

“我们得签约，您在一年之，只能用我自然书肆提供的笔

“也好。”秦东篱也看天上昏暗来，小姑娘不太有危险的概念，大人却没有时间耐心讲理了，她又吩咐田黍，“你送夫人和小姑娘回家去。”

“有脚的笔记本是赠品，印得不多，图个新鲜。”秦东篱将库房中新的朴素版笔记本样品拿来，给夫过，“这是纯格的。”

田黍因她声，才回过神来，转店，给东家看茶倒，唱了一小会儿，东家该渴了。

霍聊心喜，看田黍也是个诚实脸，暗这家书肆都是善良人：“多谢，明日定登门致歉。”

霍聊趁机把女儿带到边：“哥哥有事呢，不可再添麻烦。”

◎初级声望的效果◎

夫捧在手上，就着灯笼的光线看：“为何右边空了近三尺的宽度？”

符粱原本听得开开心心，看到亲娘找过来，赶从秦东篱和卫竞之间挤去，躲在他们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