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。

有这样的闲逸致，又指定是‘旧日神明’主题，毫无疑问主办方是某一个无聊的神明。短短几个月不见，这些家伙已经完全适应了现代社会，甚至他们比人类还要疯，还要肆无忌惮。

楚玉楼和金阙也来了，不过他们不在游船上，而是在沙滩上的篝火旁，坐在柔的细沙上迎着海风和月喝酒。

这酒会上还有几个和

他一样混来玩的神祇，但他们并未刻意相聚，而是心照不宣地举起酒杯遥遥相约。

也可能是因为金阙散发的气息太危险，他们不敢靠近自讨没趣。

为避免麻烦，两人还将自己所在空间隔来，所以看似他们在一个地方，事实上却在不同维度。

楚玉楼一只手压着膝盖，看着挥洒汗歌舞的男女，金阙在他旁边。他们像是两个相互影响的磁场，记忆、绪都相互影响。

楚玉楼偶尔有些恍惚，会有‘我是谁’的疑惑，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生‘远离、隔绝’的念。

但他依旧是那个自信到狂妄的楚玉楼。

“我们本是一，想要靠近是正常的。但现在我是楚玉楼，你是金阙。”他不会逃避这事，只会去面对它，驾驭它。

“楚玉楼化的金阙，金阙造就的楚玉楼。”金阙说，前一个楚玉楼是他们共同的经历，后一个楚玉楼特指现在的。

“……我有理由怀疑你想当我父母。”楚玉楼努力绷着脸，结果到最后还是笑来。金阙亦嘴角上扬，不是为了楚玉楼的话，而是为楚玉楼的快乐——他为他的快乐而快乐。

两人说今谈古，不知怎么话题就转移到他们共同的经历上。

月光如银纱，海风伴着海浪澎湃，回忆将他带回到几千年前人类的狂庆典上。

那时候的人类还没有这么大，他们敬畏自然，也惜自己拥有的一切。所以他们为丰收呼，为一切喜悦歌唱。

男男女女就在这样空旷的地方，围绕着篝火舞，一旁还有人演奏当时还比较简陋的乐。

条件很简陋，但快乐是不打折的。

如楚玉楼这样喜凑闹的神明就喜上面混在人群中。

他曾有一面用异兽的骨制作的面，坠着骨珠的苏甩动的时候敲在面上，会发清脆悦耳的声音。

楚玉楼就着那个面混人群里，和大家一起笑歌舞。

后来人类里就传传说，说酒神最喜有酒有歌的宴会，他会着一张莹莹白玉似的面现在人群里。

于是他就换了一张树的面，还会扮成浪的乐师，拿着自己心的月琴，让一般轻快的琴声伴着歌舞唱。

楚玉楼已经很久没有弹过琴，他怀疑自己已经忘记怎么弹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