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中歪曲着。冯玉贞地是三个月之后的事，那时左脚尖每每着地,断骨好似荆棘,给她一快要戳破,鲜血淋漓的尖锐疼痛。

奇怪的是,即使时过经年,这条仍然不时在隐隐作痛。哪怕和崔泽温存,他贴地刻意避开这条，仍会微微泛起痛；然而亡夫的弟弟却不是。

崔净空不在意。

或许说得明白些,他将这条跛看作冯玉贞的一分。这条畸形的小，跟被他撕咬后艳的、素白的颈项放在一起,一视同仁。

他一次床榻上撩开她的衫,冯玉贞急急阻拦,压着裙摆,他不不顾地把推上去，在畸形的残缺垂，来回反复，留漉漉的、令她战栗的痕。

好的坏的，没什么区别，全都该是他的，崔净空从没想过给她治，寡嫂把治好了，对他有什么好？

冯玉贞得不算丑，温吞善良，极好拿。年纪很轻，没有孩拖累，崔净空剥开，每寸都看过，女人腹丘洁白，适合有人在她上翻来覆去、大汗淋漓地撒。

这样一个清白小寡妇，即使现在有条不甚观的，还有一个老木匠锲而不舍缠着。

跛脚就像是钉住门窗的木条，把她自愿困在方寸之地，她跑不快，更逃不脱他。

此番令她受苦这一遭，概因崔净空频繁作祟、愈来愈重的疑心。他知悉不适合带寡嫂来，可他不到。

崔净空果真没有预料到或早或迟，一定会有今天这一幕吗？

可一想到寡嫂没有在他底呆着，隔着远山近树，看不见摸不着，宛若林鸟失群，急切便油然而生。

现在也一样。

他清楚地认识到：不该给她治。万一治好了，她飞跑了怎么办？

可她哭一哭，脚上压三四血痕。冯玉贞还没说什么，崔净空自己先低她一。

她突然说要灯，崔净空自然依她。黑暗里，一张发凉的脸凑上来，嘴打颤，愣愣磕碰上来，胡吻他。

只有在她受疼受苦之际，好似被无掷到地上的白瓷小观音，慈悲的面容破碎受损，泪满面，才知躲他的臂弯，寻求庇护。

崔净空抱住她，上细致安抚，捞着寡嫂来的细腰，怜半分不少，却又想，真好，她再无助些，才能依偎他更密些。

田泰坐在车前，两手勒着缰绳，他低，盯着一又一重合的车辙，目光略微有些呆滞：这段路已经走过三遍了。

一个时辰前，主说在外面再绕两圈。绕多久？去哪儿绕？没人知。后的车厢犹如一只异兽，间或发咕叽咕叽的声和衣料细微的声。

田泰咽一唾沫，将的小帽摘来，在手里扇风。缰绳险些走，才知手心在发汗。

直到车第四次压上这段不平的碎石小段，田泰总算听见里面人的吩咐。

青年哑着嗓：“回客栈。”

展不甚顺利。

崔净空虽然有些后悔，然而他有一好：对着冯玉贞放的话很少落空。

第二日，尽冯玉贞平复心绪，极力劝说不用耽误他时候，崔净空还是把各方邀约都推了。二人结伴去了陵都著名的百年医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