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日正襟危坐于书堂，摇晃脑念诗读书，偶尔神不济犯瞌睡，立刻便要掐着大醒过来，还要提防念错答错了话，不然就要被板打手心。

第11章 中计

崔净空轻轻笑了笑，不置可否：“好。”

无论从哪方面来说，对他而言，寡嫂宛如每每火烧眉都恰好赶到的及时雨，甘泽、、细腻。

好歹同住几天，冯玉贞也不再杯弓蛇影，只当正常的碰，崔净空也面如常问她：“多谢嫂嫂挂念，只是两地离得不算太近，嫂嫂是怎么来的？”

冯玉贞垂躲开他的视线，抬手把包裹递给他：“里面放着之前的衣服，还有你的帕，我怕万一过两天倒寒，你能用的上。”

在寡嫂之前，他只能谋求策，将本压抑到极致，本不知要忍耐多少年，可她来了，他便不再需要如此苦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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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也忍不了多时间了。

“我的……”崔净空停顿片刻，“我的寡嫂。”

女人彼时正愣怔，朝西边的园那里望去，听见脚步声，倏然扭间的态带有一错愕，恰好与他对视，眉着一丝惊喜，角意识的弯了弯。

诗句浮现在脑海中，崔净空脚一顿，腔里的那颗血之见到她后陡然间加快，接着开始发嗡嗡嘤嘤的声音，一刻不停。

满园关不住。

在包裹之，崔净空的手心朝上，两人的手隐秘地叠了一瞬。

直到人站在她面前，目光却没有落在包裹上，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她仰起的脸，张：“嫂嫂怎么来了？”

只要抓住一个契机，就足以获得极大的回旋空间。

尽对方慌张拒绝，他还是执意送冯玉贞上了车。钱永顺乍一瞧见他，直接吓得从车一摔到地上，满是汗结结的连声喊他崔秀才。

冯玉贞被他两个珠扎的如芒在背，不自在的扶了扶发髻：“空哥儿你回去好好学问吧，不耽搁你了。”

他不明白，只觉得吵闹，可没法控制连带着也兴奋起来，在朝着寡嫂一步一步走去的时候。

只是太久了，他告诉自己，已经有十来天了。在享受过可以时不时削减疼痛的甜后，他已经变得无法忍受曾经司空寻常的痛苦了。

冯玉贞喊了声他名字，对方颔首，瞧着脸比分别时要沉许多，简直跟重生之后两人回在葬礼上见面似的，不过又不知为何，走过来时便慢慢缓和了。

他就要往瞧她裙摆，冯玉贞及时回：“去了镇上一趟，搭的钱家的车，停在南边呢，我顺给你送过来了。”

学堂里的十来个学生最大的不过十六七，蜡温习课业到夜半，晨起披星月而来。

她穿着一件藕荷的木兰裙，微微收的腰肢将姣好的段大致展现来，冯玉贞是很温和的女人，现姿态拘束，自己也像是一朵，在山野上苞的了。

余光朝院的西侧角落不动声的睨了一，他脸上忽地浮现一个浅淡的笑意：“不，就在这几天。”

等日

冯玉贞自然追问了一句：“个月吗？”她只知书院学业繁重，大抵是每个月要歇两天的。

他也快等的快不耐烦了，困在这个钟济德自得其乐的棋盘上，亟待一个理由挣脱。

等他再回私塾，却没有直接穿过前院，而是自园林绕而行。明明四无人，却隔墙传一个少年的声音：“那是谁？”

一缕青丝被拂在她脸上，叫她伸手拢到耳后。

这个动作反而让崔净空瞥见寡嫂乌黑发髻上那柄熟悉的玉簪，他眸光闪了闪，见对方抬脚要走，只又没没尾的：“我会很快回来的。”

“看着不像。”那个声音接：“他们已经把药来了，钟芸气的很厉害，最多五日就要发难。到时候我只护着小，你记得计划行事。”

迎着这张俊秀的面容，她几乎后退了一小步。时隔多日，那面对小叔时的匆促又重新支了肢。

他在心里细细揣了一阵，一遍一遍回忆起二人方才瞬间碰时的甜，已经等不及那天的到来。

门外并没有车，车更不可能，难是走来的？她的…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