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以自嘲地笑了一声，也是，她在等待谁的回复呢？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的，只有自己一个人。人生的路都是每个人自己选择的，能够评价其好坏的，也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
夜晚的微风徐徐，得学校门前的栀扑簌簌地响，烈的香味随着风一起传过来。

井以没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，她看了一天上那弯明亮的月亮，意识抬手摸上自己的咙，她很想哼什么，很想用声音向其他人传达自己的绪。

井以愣了愣，她好像知自己到底喜什么了……

邱炬认真地把自己碗里的饭都吃净，脸颊像是仓鼠一样鼓起，他问大爷：“大爷，您以前工资很吧，现在来摆摊会不会有很大的落差啊？”

大爷大笑，说：“还行吧，现在一晚上大概能挣一千多块钱，其实和以前也差不多了。”

邱炬大声咳嗽起来，他被大爷说的话噎住了，一个晚上赚一千……一千！

井以把递给他，又帮他拍着后背顺气，心复杂地问：“……好没？”

“阿以……”邱炬魂不守舍地说，“我不想当医生了，我要拜大爷为师，然后来摆摊！！”

井以：……

邱炬继续恍惚地说：“选择果然比努力更重要啊！”

虽是这么说，可是他依旧背起了自己那一书包的书，和井以一起帮大爷收拾了桌和煤气罐，然后回学校去了。

***

信然很早就给井以约了声乐老师，不过因为各考试，全都被井以鸽了。

信然联系到的声乐老师叫何洲，他不仅自己本就是国家一级歌唱家，而且亲自教的好几个学生，都是国际有名的歌唱家。

虽然“逃课”好几次，但每一次的辅导费信然都他们谈好的价格打给了何老师。

拿钱办事，何洲其实没有什么生气的绪，但是也难免对“井以”这个从未见过的学生有了几分好奇。

整个娱乐圈就没有不透风的墙，打听了几次以后，何洲就了解了原来这个小姑娘是凌家的人，而且是嘉德娱乐总裁的亲妹妹。

他心里有了几分猜测，无非就是又一个对演艺圈兴趣的二代，来玩票的。这孩其实何洲见得多了，大多数在歌唱上有那么一两分天赋，远远称不上“天才”，但是在家里辈的滤镜，都觉得自己是沧海遗珠，决定要来娱乐圈发挥自己的天分。

这些孩大多会因为背景厚，家里人也舍得咂资源，所以轻而易举地就能小火一把，但是最后往往碰得破血，悄悄退圈。

小火靠捧，大火靠命。这句简单的话，何洲已经亲见它发生过好几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