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想当然地对他们了声哨，大声问：“徐哥，这是嫂啊？”

他把邱炬当成小姑娘了，徐良科回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声：“。”

井以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，那个少年又看到一旁骑车的井以，吓了一，接着说：“这不是小以吗，你发这么了，我差没认来。”
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他的视线徘徊在井以、徐良科还有邱炬之间，神里清清楚楚写着“玩得真啊”五个大字。

于是井以也笑不来了，伸轻踹了他一。

他们三个到了理发店以后，刚刚知这件事的阎斯年也过来了，他看着邱炬的发型，也是那副想笑不敢笑的神，但阎斯年自认是个靠谱的成年人，他把笑忍去了。

井以对他黑白颠倒的作风有了解，问：“阎哥吃饭了吗？”

阎斯年摇了摇，井以便了然地把手里从路边买的早饭递给他。

邱炬剩的那些多余的发被理发师统统剪去，变成了茸茸的寸。好在邱炬五官得好看，骨也圆，所以剪成寸以后不但没有变丑，反而可的。

但是邱炬依旧没有开心的样，徐良科把手放在他上了，邱炬发很，摸上去也没有刺手的觉。

邱炬嘴角耷拉着，脸上一笑容都没有了。

徐良科沉默地看他一会儿，突然坐旁边的椅里，对理发师说：“麻烦给我把发也剪了吧，就剪成他那样的。”

他用大拇指指了指邱炬。

邱炬慢慢反应过来，然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井以和阎斯年也沉默来。就算他们试图在邱炬面前表现得再轻松，邱炬心里怎么可能不难过呢……？

那毕竟是他的父母，他们的这行为，不仅仅是剪去了他的发，也是在邱炬的尊严上剪去了一刀。

邱炬这么难受，不是因为自己的发，而是因为被自己的亲人这样对待。这件事，这坎，并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迈过去的。

徐良科染成金的发原本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团，理发师把他发散开，一剪去，然后推平。徐良科的发被剪掉的过程里，邱炬又重新掉起泪来，他一声声的泣声听在另外三个人心里都不好受。

徐良科从镜里看他，说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哭了，哥不是剃陪你了吗？”

邱炬说不话来，但是呜咽着了。

井以和阎斯年笑着走到邱炬边，也摸了摸邱炬茸茸的，阎斯年打开相机，说：“别哭了，来，一二三茄。”

他拍了一张三个人咧嘴笑的照片，照片里的邱炬里还带着泪。过了一会儿，徐良科的发也剪完了，理发师别心裁地在他眉上剃了一刀，给徐良科修了一个断眉。

四个人又重新照了一张，然后围在一起看照片，阎斯年，说：“好，以后咱们也能走摇风格了。”

井以看了看照片，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边的徐良科，尤其是他那从手腕蔓延到肩膀的纹。

井以心复杂地说：“……就是小科有像刚从局里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