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右事便是这样，好在当时正巧遇上了兄。现我已无事，你们也无需太过担心，只日后对上其他院、尤其是褚玉苑里的人，务必要留个心。”

青梨跟着吕溶月学了制香的手艺，又自己琢磨着改了调制的方，调制来的香香气清新又淡雅，意外的颇受迎，在铺里卖的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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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笔沾墨，青梨垂将账本上的条目一一仔细誊抄对了起来。

边没人指导，至少也要费上个五六日，她才能将当月的账本给看完。

青梨，看向兰泽。

“兄回去的路上小心。”

吕溶月生前在京都里偷偷经营了几个铺。

铺很小，不过卖些胭脂、香膏、粉等姑娘家们的小玩意。

“就是……小的近些日不太容易睡，想同姑娘讨要几颗。”

她没有开挽留他。

“临睡时放在香炉里熏上，或是佩在香里，都能起到安神助眠的效果。”

青梨只能草草将来龙去脉同他二人说了一遍。

关上了门，兰泽先是问起了青梨去菡萏园的事。

小鱼和兰泽皆应声。

四里也没再看到旁的人路过，兰泽这才悄声跟着青梨了院。

俞安行拂袖离开。

小鱼也在一旁听着。

虽几个铺很小，但因着青梨的香，来的客人也不少，一个月也能挣到十几两的银。

兰泽将账本给了青梨，将要离开之际，问起了青梨新制的香的事。

兰泽话里有些支支吾吾，青梨也未作多想，只让小鱼到里间里去寻了几颗过来。

青梨抬手接过账本。

自己调制来的香很得铺客人的喜，青梨平日里也未闲来，一直在捣鼓着新的方。

嘴角的笑意愈发淡薄。

之前在后照院时，兰泽也就同小鱼年纪相仿些，能说得上话，两人颇。

兰泽比小鱼的年岁还要更小一些，是府上的家生，他爹在厩上工，他年纪还小，没被分到院里去，平日里也就呆在人住的后照院里，每月采买时便府帮其他的小厮们些跑的轻活。

“小的记得，姑娘前些日曾说制了可安神的香？”

俞安行走了，影彻底消失在月门后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确认了青梨无事，又再说了几句其他的，兰泽这才将揣在怀里的几本账本给青梨递了过去。

青梨才刚新调制来的方，来的安神香并不多。

青梨拿上兰泽刚送过来的账本，起到了窗边的书案前，手边是小鱼从书架上送过来的算盘。

青梨想着，积少成多，有些银在手上，日后若是真能离了国公府，也能多一些保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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扈氏未让青梨上过一日家学，往日青梨也只在娘亲的教导写过字而已，是以并不怎么会看账本。

青梨低声嘱咐着两人，秀眉蹙起。

自是听到了青梨如释重负的那一声轻叹，无缘无故便令他心里有些憋闷起来。

在国公府里，只小鱼和兰泽两人是青梨能信得过的。

***

兰泽听得了她的嘱咐，一一应了，方才离开了椿兰苑。

但几个铺一块打理，难免有些费心神，青梨正计划着把几个小铺一并手了，盘一块更大的店面，重新再开一家大一的铺。

担心府次数多了会让扈氏生疑，抓到把柄将那几间铺收了去，青梨平日里很少府，只托兰泽每月府采买的时候替自己去察看一铺的况，再偷偷将账本给自己送到椿兰苑里来。

风落枝的枯叶，半开的窗扇里，隐约可见青梨低垂着的眉，专注婉约。

后小鱼被青梨挑到了椿兰苑里，兰泽也常来看她，一来二去的，青梨便也同他结上了。

而是在他快些离开。

“这是这个月铺的账本，还请姑娘过目。”

青梨并未察觉到他的绪变化，只对他挥了挥手。

临去世前，吕溶月将铺的地契都一一到了青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