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换了个问题：“你们似乎非常害怕魂飞魄散，如果魂飞魄散了，会有什么后果？”

“桀桀，魂飞魄散……那这一世我们所有的存在都将渐渐化为虚无，不被人所记，所有活着喜与乐，给予与获得，都会消散，就好似这一世的我等从未存在。”

“值……”我想问值得吗，但心中却早一步知了答案，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收了回去……

“能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被害死的吗……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屋外传来了一声亢的尖喊：“吉时已到，新娘场，桀桀”

我到手腕一寒，被鬼扶了起来，“小，你的时间到了。”

“嗯。”在鬼的掺扶，我一步一步迈了屋。

就在这路途中，我突然听到旁的鬼低声对我了句：“小，谢谢您。”

我奇异这声谢谢，问：“为什么要谢我？”

“能有小之样的奇人倾听完我等的故事，纵使我等消散于世，在这世间终还是留存了意义。

而且，久违的向我等们外的人述说一番，我等心中的积恨似也轻松了一些。所以，小，谢谢您。”

它们的话让我心到一丝莫名的复杂，我小声问了句：“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？毕竟今晚的相遇也是一场缘份……”

说完我就反应过来，它们是一群的鬼，又怎么会有名字……

但我到旁的它们笑了：“桀桀，名字吗……，如果要有，小就称呼我等为“莲”吧，虽然现在已经是一朵污浊残破凋落的‘莲’。”

……

当我到院，觉周围都是袭袭的风……即使隔着红盖，我还是觉到了，在前方有一让我心的影，在等着我……

第210章 礼成

在莲的搀扶，我一步一步走向了院中央。

当我在莲的引导站定时，我能到白就站在我边。

鬼老人尖厉的叫声又响了起来。

“奏乐起！”

随着鬼老人话音一落，我到周围划起阵阵风，同时一寒凉刺肤的歌声，由一个个破损的咙合唱而。

很多年后，我对这时恶鬼合唱的歌曲找到了一个词来形容，“鬼泣狼和”。

虽然如此，本来寂静无声的黑夜还是“闹”了起来。

我伸手向旁拉去，很快我就到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我的手。

虽然我到这只手的手指上有着尖的指甲，但我还是知，这冰凉的手就是白的。

“这就是婚礼吗，虽然跟我想像的有些不一样。”我小声的。

在幽幽鬼音中，白居然听到了我的低语，同时他的话音也清晰的传了我耳中。

“吾对婚礼不甚清楚，但听有奏乐总是没错的。

吾也觉着这乐曲唱得有些难听，但凡人婚礼所奏的乐曲亦同样难听。

汝若觉不好，吾等就让它们停。吾说过，这是吾与汝的婚礼，吾等随心就好，不必过多迁就与这世间的繁礼。”

我快速地摇了摇：“难得有宾客为我们的婚礼庆祝，就让它们唱吧。

虽然……难听是难听了。”说到这，我仰起了，想要抑住快要的泪：“虽然这婚礼怪是怪了，但这‘怪’的婚礼不正好是为我们这对‘怪’的夫妻准备的吗……

而且，我现在真的…真的很开心…很开心…”说到最后，我还是到泪，过崎岖的脸，了我的嘴里。

虽然嘴上咸了，但此刻我的心却是无比的甜。

“……如此，汝觉得开心便好。”白握了我的手。

当合唱的歌声停，鬼老人尖锐的喊声又再次响起：“一拜天地月老。”

拜天地？就在我有些不明白时，白拉着我转向了一个方向。

而这时，我也听到旁莲的低语：“小，你与妖尊大人一齐拜月亮，就算是完成这第一拜了。我扶着您，到我在你手上用了力时，您就弯腰拜就好。”

受着莲的指示，我与白一齐腰弯完成了这第一拜。

“二拜堂父母。”

这时我又听到莲的低语：“小的令尊令堂已经过世，您与妖尊大人拜过祖屋就好。”

随着莲话音一落，我到白拉着我的手又转向了一个方向。

在莲的示意，我与白又一齐拜了去。

“夫妻对拜。”

“小，这是最后一拜了。您与妖尊大人面对面站好，完成这第三拜，你们就是夫妻了。”

完成这第三拜，我与白就是夫妻了吗……

想到这里，我心开始张与激动，以及升起了一难言的幸福。

此刻，我突然觉得今生能有这一刻，便就已经足够。

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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