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枯的腊梅，她撑着颚，幽幽：“娘，我该怎么办呢？我没有儿，连个女儿也没给老爷留。他们要分家，我怎么办呢？会不会像那个兰草香草，还有蒋芙蓉，到时候给二夫人大夫人像售卖货一样卖去换百八两十银，给他们贴补家用？”

一双温的大掌摸上她瘦削的肩膀，跟着将她势揽了还不算宽厚的怀里，“不要怕，没有爹爹，还有我。如果真的要分家，我是郁家的男丁，郁家就算只剩了几把零碎散银，也会有我的一份儿。你还有我，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。”

第123章

睡意正, 恍惚中听到尖锐而凄厉的哭叫声，然后是嘈嘈的喧哗，越来越大声, 小两自睡梦中被惊醒。

芦着, 不不愿地自郁齐书怀里半撑起, 伸手去撩帷帐, “你听见了吗？外面好像什么事儿了。”

绢纱糊就的窗外仍旧一片漆黑，说明外天还没亮。

温香玉离怀，骤然变冷, 郁齐书有些许怅然。他躺着没动, 凝神听了片刻，懒洋洋：“听不清楚在闹嚷什么, 不过听得见声音, 该是发生在府里。算了，别理它，总不过又是哪房丢了东西, 在突击搜查, 找人问罪。这事最近发生得很频繁，郁府突然好像变贼窝了。”

他冷言冷语，气讥诮, 听得颇为厌烦。

“府中？那我得去看看！”

芦一瞬间清醒了，赶披衣起床开门查看。

隔房里的冯慧茹也起了，刚刚斜开一条门，抓上胡的一件棉服正探个往外瞅, 见她闪来, 问：“发生了什么事？大清早的, 天都还没亮呐就哭丧！”她抱怨着。

外面起了大雾, 冷黏，芦来得急，穿得不多，抱着膀缩着脖站在走廊里，踮起脚尖儿朝团团火光张望了：“不知呢，我们也才醒。”

声音是自前院传来的，但不知到底是哪房在吵嚷---郁府上大半都住在前面的。

郁家宅背后是一大坡的竹林，且地势，着了后宅，所以除开郁齐书两和林寄眉主仆，其余几房都住得靠近宅前面，那半边向又燥。

芦望见半空中映照着猩红的火光，看来聚在一起的人不少，有担忧。

各屋陆续都起了火烛，想是都被吵醒了。

对面的芳草居也听到了院门打开的声音，似乎也很惶惑，有丫婆就站在大门议论。

“听着像是二夫人院里呢。”

“呸呸，别瞎说，有哭声……”

说话之人想来是怕犯忌讳。

郁泓还住在李小莲，说有哭声，暗的意思就是担心郁泓有个三两短，未尽之意便是警告先说话那丫再别讲话。

又：“几位夫人都住那边儿，不一定是二夫人院里。”

话题很快转移，“有可能是哪房在教训小丫，不过，怎么阵仗这么大？”

“是啊，动静有凶啊。会否又是二夫人在惩戒人？我们要不要去看看，帮着说说话？大家都是伺候人的贱命，兔死狐悲……”

“算了吧，二少昨儿才呵斥了我们，叫我们莫夫人院里的事，省得惹祸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