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玉凤，那个女人是不是得很狐媚？”

第54章

张玉凤微微有些错愕：“小, 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

这么多年来，张妈仍旧习惯冯慧茹未阁时那样称呼她为“小”，冯慧茹也从未想过纠正她, 可见二人关系多么亲密。也因此, 冯慧茹的隐秘心思都会给张玉凤讲, 张妈也敢给她提意见, 说其他人不敢说的话，十分己。

冯慧茹突然问起芦的相，张妈奇怪她怎么会直接判定芦得狐媚？才会大胆地反问了一句, 就见她家小的眉间笼上了一层薄薄的愁云。

且听她：“我猜一定是那小狐媚趁着齐书不能动弹, 就对他来。我的齐书是正派男儿，从未见识过狐狸的手段。这一番尝试, 他定然没想到原来女人可以如此媚, 还能叫他失魂落魄。于是髓知味，就迷上了，迷得连死都畏惧了。”

张玉凤没想过其他, 听了这番论调, 只是笑：“来好啊，把大少爷救回来了，这不是好的吗？”

在她看来, 郁齐书的命比什么都重要。

冯慧茹听罢，眉反而蹙得更，“狐狸最不要脸，正经女人都不齿她们, 可偏偏男人们一个个前仆后继, 就喜这女人！为了她们, 甚至可以抛家弃, 实在是个大大的祸害！”

“……”张妈张了张。

忽然就断定芦是个狐狸，未免是否有些小题大，无中生有了？

“小，你是不是想得太严重了？”

“玉凤，你不懂。”冯慧茹摇，一脸忧：“之前齐书要死要活，意志还定，哪里知碰上这么个狐媚的女人就不想死了，你不觉得他不对么？”

张妈困惑：“小，我确实不太明白……”

冯慧茹：“我这是不愿看到齐书沉迷女啊！”

张妈哑无言。

想了想，小心翼翼：“小是不是担心大少爷走老爷的路？其实你大可不必。大少爷从前对女人不太兴趣，想来正是没碰上适合他的女人……小，想要郁家多孙，大少爷总得多经历些各女人才好，特别是大少夫人这能激发他智的女人……”

“不关老爷的事，你扯老爷什么？”冯慧茹不满地打断了张妈的话，随后再度追问：“你快说说她到底得怎样！”

“……”张玉凤担忧地看了她家小，只好回：“婢也就当初跟着周保和李忠去那王婆家看人的时候瞧了回她的模样，就那一回。不过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大少夫人她……嗯，她得的确是有好看呢。”

“肤又白又光，整个人儿都透着灵劲儿。尤其是她那双睛，汪汪的，像清泉一般。用大少爷他们读书人的话说，就是秋。不止男人看了，个个都会心，溺在里面。就是我，为女人，呵呵，当时也是一就喜上了那姑娘。”

提及芦，张妈说着说着不禁微笑起来，由衷：“大少爷运气好，我先还担心乡姑娘没几个得好的，怕是会辱没了大少爷的人才，哪想到大少夫人天生丽质。但愿他们小夫妻将来能和和，早生贵……”

“我都快要急死了，你就别再大少夫人地称呼她了！”冯慧茹抬怒视了张妈，神极为烦躁，“你都说男人谁看她一都会被迷住，不是狐狸是什么？”

张妈后悔自己的说法不当，遂忍不住为芦力争：“小，我那只是说她得好，特别是睛，但并非说她勾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