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还玩儿呢？”

“没有呀。”芦睁说瞎话。

郁齐书不想耽搁她学习的时间，便没再追问，直接：“那就开始复习吧。”

“哦---”芦嘟着嘴，找了张空白数学卷来。

郁齐书坐在旁边检查她近期的卷，查看她的错题，一一记在心里，预备等芦完那张数学卷就给她讲讲错题。

但是他总走神儿。

视线无声调转，看见芦正咬着笔撒野，好像被题目难住了，秀眉锁，一脸烦躁。

看了一阵，郁齐书着似的低喃：“芦，芦……”

被芦听见，她也不回：“嘛？哥，你别叫魂儿似的喊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十分尴尬，郁齐书忙扯谎：“哦，我是想问……芦，你今年有十五岁了吧？”

“对啊，快了，十月份就满十五岁了。可我一都不想过十五岁生日，因为明年要中考了，我现在浑的弦都绷了。哥，初三是地狱，你知吗？能不能考上一个中，成败在此一举，我一定要加油！杨芦，你行的！”芦骤然如打了血似的，向空中挥舞了两拳。

郁齐书看她血了两秒，笔在纸上刷刷写了一阵，又趴桌上了，嘴嘟起来，秀眉继续锁。

他苦笑着，中溢一个迟钝的“哦”字。

芦终于听来他话音里的异样，转看看他：“哥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你今晚好奇怪。”

“没，没什么……”郁齐书避开她审视的目光，“啊，对了，你们这里的女孩是一直读书吗？会读到什么时候为止？”

芦摇晃脑：“书山有路勤为径，学海无涯苦作舟。”

“芦，你认真回答我好不好？”郁齐书低了，“你的书会读到什么时候？就这么一直读？难还会朝为官？就没考虑其他的吗？女孩读那么多书……”

芦已被他的言语逗笑，手撑着额笑看着他说：“也可以官，但我不喜官，不过未来改变想法也未可知。反正总之我得先读完初中，一年后我就会中阶段学习，三年后我考大学。跟着我会在大学里学习四年……不过这要看我将来打算什么？如果我追求，我可能还要继续读研读博，或者我学医，四年八年都有可能……”

郁齐书听她说得越多，心越沉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还有什么然后？”

“……”郁齐书哑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