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给戚风看：“这份乐谱无论是字迹，还是曲线风格，都跟刚才那一份一模一样。我推测应该是同一个人写的。只是琴曲哀伤，曲意空寂。大概意思好像是，这位无名乐师的心上人死了，他也心灰意冷，再不留恋尘世，或许这就是他消失的原因。”

吴老更生气：“你懂音乐么！别看这份乐谱只是一份简单的框架，但框架宏大，气势磅礴，要是能完整地编撰来，可又是一首千年绝唱。”

当初猜到裴砚会被程煜害时, 他会担心, 所以暗中成为裴砚的助力。那是因为他不想看到故人被害。

方成：“谁说我想跟着他了。我是替你可惜, 你真的......不喜裴砚？”

戚风轻轻翻动纸卷, 说：“你要是想跟着裴砚，我不留你。”

“只可惜数百年前无名才，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消失，在音乐历史上没有留他任何踪影，哎。”

戚风指尖停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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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卷翻开的刹那间，戚风的眸骤然放大，这一刻仿佛时空汇，他此刻像是坐在了都城，永和乐坊的桌案前。

那天从东海集团回来后，他明白了裴伯伯的意思。如果他喜裴砚，裴伯伯不会阻碍他们，但现在犹豫的还是自己。

裴砚死了。

吴老从书架上一个褐盒，盒里同样存放一份泛黄的纸卷。

那只是以前他随手写的草稿，写完就扔了。

戚风：......

方成看看时间，说：“离裴总的航班起飞还有两个小时呢。要不，咱们去机场送送他？”

吴老坐在古琴前轻弹了两，说

吴老胡瞪：“哼，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懂得珍惜，多少宝贵文献都是这么失传的！”

他喜裴砚么？

现在裴砚要走了, 可他心里有些空。

“哎呦，哎呦。戚风，你小心，这可是国宝级的东西。”

他只知，裴砚死了。

吴老摇叹息：“我这些年为了追踪无名人的份，查了很多关于他那个朝代的事，最后找到一份很有参考价值的乐谱。”

他再也见不到那位莽撞执拗的年轻将军了。

是他写的，但记忆里仿佛没有，现在却被一唤醒起来。

他突然不知自己该什么。什么十年忍辱，报仇雪恨，恢复戚家荣耀......仿佛全都失去了意义。

男孩有些烦躁地卷起乐谱，“你别再说他了。”

他就是那位无名人。

裴砚死了。

“我说过了，我不去。”

他在乐坊台上抚琴，台坐满都城权贵，一片繁华锦绣。突然士兵闯乐坊，带来八百里加急传报喊：“裴将军死了！裴将军战死沙场！”

吴老推开研究室门，一看看到了正在卷乐谱的戚风，心疼的一双老寒都好了，健步如飞地跑过来护住那份乐谱，生气地说：“几百年前留的孤本，坏了可怎么办！”

戚风：......

方成替戚风说话：“吴老，这份乐谱您都誊抄了多少遍了，怎么会失传。再说了，这本就是一份不成调的曲，说不定是人写坏了，扔掉的东西。”

浑浑噩噩中，他拿起笔，沾着墨，写了手中这首曲谱。

他不知自己在想什么，十指摁在琴上，任由绷的琴弦陷指尖。吵嚷混中他被方主扶回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