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八这天午, 华了。

戚太后：“六月七月你都只在月初，这次过来, 莫非是为了明日鞑靼使臣的献？”

华：“几百匹臭烘烘的有何好看的，方才我歇晌时梦见了母后，醒来特别想念，这才来了。”

戚太后：“盘盘如此惦记娘，娘还真是动。”

她看女儿的神, 分明是已经猜透了女儿的小心思。

华笑着靠过来, 脸挨着母后的肩膀：“娘, 明日使臣献, 您要去看闹吗？”

戚太后：“朝会就罢了，场那边我走一趟。”

华：“那我陪您一块儿去。”

戚太后：“又想给自己挑一匹啊？”

她记得女儿特别喜发雪白的骏, 先帝在世鞑靼的几次献, 先帝都会特意把最漂亮的白赏赐给女儿。

别看戚太后看不上先帝很多地方, 但每每想起先帝对两个孩的，戚太后心里也会有些怅然。

华：“我不要了, 是您的好女婿, 这些年一直骑着当初他大哥送的一匹老，他不嫌寒碜我嫌，正好趁这次机会叫弟弟赏他一匹。”

戚太后自然盼着女儿与女婿夫妻恩, 女儿平时跋扈, 难得肯对驸好一次, 戚太后也乐得支持。

傍晚一家三共用晚餐, 华再当着母后的面跟弟弟讨。

元祐帝好笑地合演了一场戏。

翌日, 元祐帝早早去上朝。

鞑靼是最近几年才向朝廷俯首称臣的，如果此时坐在龙椅上的是先帝，哪怕先帝好远近闻名，先帝的年纪在那里摆着，鞑靼使臣们都会恭恭敬敬地说话。可前的元祐帝才刚刚十四岁，本就是清瘦的形，再被宽大的龙椅一衬，越发像个都没齐的孩，如何让那六位健硕如山的草原汉真心臣服？

谈到这次的贡，为首的鞑靼使臣声音洪亮地：“皇上，今年是您建元之年，我们可汗为了表示祝贺，除了照协议搜集五百匹上等骏献给您，他还将今年到的一匹千年难遇的绝世宝送了过来，等会儿您一见便知。”

龙椅之上，元祐帝与陈廷鉴对视一，朝鞑靼使臣淡淡一笑：“既是绝世宝，朕怎好让可汗割。”

鞑靼使臣笑得更大声了：“皇上不必客气，如果那肯听我们可汗的话，可汗应该也舍不得送您，只是那的脾气太烈，我们可汗数次试图降服都以失败告终，可汗便说，此大概只能被中原的天龙之所降服，故而叫我们带过来献给您。”

元祐帝难以察觉地抿起角。

他再自负，也知自己才十四岁的远远不能与鞑靼可汗相比，鞑靼使臣这么说，分明是想看他的笑话。

就在此时，戚瑾列，笑着对鞑靼使臣：“不知可汗是否有让其他草原健儿尝试降服那？”

戚瑾面白如玉，哪怕他穿着武官的官袍，鞑靼使臣也看不上这小白脸，蔑然：“绝世宝，又岂是人人都可染指？”

戚瑾：“就怕那只是寻常良驹，只是尊可汗年迈，力有不逮。”

短短一句话，把六个鞑靼使臣都激怒了，排成一排起袖，就要对戚瑾动手。

元祐帝斥责戚瑾：“不可对可汗无礼。”

戚瑾这才朝鞑靼使臣们行礼赔罪。

得好看的人文质彬彬地拱手赔罪，越发风度翩翩。

鞑靼使臣们知晓中原的礼节，戚瑾都这般了，他们再继续闹事，倒显得他们鲁小气。

鞑靼使臣重重哼了一声，扬着脖：“是宝还是凡驹，咱们去跑场一看便知。”

剩的也不用多说了，元祐帝先派人去恭迎太后，再率领文武百官以及鞑靼使臣前往跑场。

戚太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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