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退左右，凌汝成单独展开陈敬宗来的纸条，就见上面写了十个字——八个斥候，以防今夜通敌。

本不可能的事，凌汝成觉得陈敬宗太过谨慎了。

凌汝成一边用拇指住那个小小的纸团，一边若无其事地。

华又审了他一遍，确定他记住了白河岭这个地，以及伏兵的位置与人数，华才慢慢松开手。

不用他断，只要他好好地回来，多少次她都给。

明明是很正经的语气，可华还是觉得他在逗她。

醒来纸条上的墨迹早了, 陈敬宗将其折叠成指甲盖大的一团, 放袖。

富贵在外帐躺着，听到动静，激灵一醒了。

但他给陈敬宗面，还是暗中派遣了八个斥候，叫他们悄悄尾随八支先锋军，特别要监察各个先锋军今夜是否有异动。

华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
陈敬宗：“你应了我，我便是断了……”

第118章

凌汝成跟每个指挥使都单独说了几句话, 到陈敬宗时，凌汝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们这边要绕的路最远, 但也不可轻敌, 路上千万小心。”

陈敬宗知她很在意，正：“记住了，我一定会全须全尾地回来，一定不会让你为我守寡。”

与华别后, 陈敬宗悄然回了自己的营帐。

陈敬宗既是戚太后的女婿, 又是首辅陈廷鉴的亲儿，凌汝成多少还是给了陈敬宗一些照顾, 譬如这次派遣先锋军黑龙潭拦截叛军, 八条山路，越靠近五朵山中央，越容易遇到藏匿其中的叛军主力, 外围则安全多了, 只是要多绕一段山路, 费些力气。

陈敬宗叫他在外面守着, 自己坐在那张小小的书桌前，撕一张窄窄的纸条，写十个小字。

华迅速恢复清明，重新抱他的胳膊：“昨晚我跟你说的事，你都记住了吗？”

华不说话。

陈敬宗去漱，漱完回来，将她提到怀里一阵猛亲。

陈敬宗解释：“我该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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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营帐。

在凌汝成即将收回手时, 陈敬宗突然用力握住他的手, 英俊的脸上浮现年轻武官常见的轻狂倨傲：“这次算是历练，次再有跟随您征的机会，还请您待我与待其他指挥使一视同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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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敬宗叫他掌灯。

鸿

富贵知天一亮主就得发了, 不敢耽误，以最快的速度亮一盏灯。

凌汝成皱起眉，叛军已经到了山穷尽的地步，这个时候，朝廷大军只等功领赏便可，哪个傻还会冒着诛九族的险去通敌？

八个指挥使分别带领五千士兵发后，凌汝成又去巡视一圈其他队伍的展，然后回了中军大帐。

天才微微亮, 陈敬宗等八个指挥使已经整队完毕。

只是他刚试着把手臂从华怀里来，华醒了。

写好熄灯，他合衣躺到木板床上，小憩了半个时辰。

山路崎岖，陈敬宗、鸿、吕成梁率领着大兴左卫的五千士兵，沉默而迅疾地赶着路。

等华站不稳了，陈敬宗捧着她发的脸：“我若立功回来，你破例给我一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