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真的对我好也就算了。你他妈自己是什么况不知吗？你就是个天阉！”

打从那以后，她被打就是家常便饭。

程大娘的手都在抖，那些伤层层叠叠，看着都疼。

连新兰继续把衣服往拉，了半个背来，上面的伤痕只多不少。

连新兰跟许建新结婚之前，他们只见过一次，那回她背着东西去给她姥姥家，走在路上的时候，看到了许建新的摔倒在路边，她就于好心扶了一把。

许建新家公社，家富裕，那时候他刚刚从师专毕业，已经分到了平县的中学，是一名中学老师，是端着铁饭碗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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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新兰也曾为此暗自喜过，但这一切都在新婚之夜成了噩梦。

江又桃看着许建新：“人渣。这打老婆的人，就该死了事儿。”

这年的人，大家对男女之事多少都是了解的，夜里许建新一脱衣裳，她就知许建新不行了。

“这不是他最变态的。他最变态的，是他自己明明不行，却想让我去外面找个男人生，生了说是他的。这都没啥，那些男人都是他找的，等那些男人走了，他又开始折磨我，说我犯贱。”

“他许建新不想让别人知自己是个不健全的人，在外面装得人模狗样的，回家就折腾我。你们天天夜里睡觉了，他许建新就把我绑起来打，因为他自己无能。”

这觉，就跟小时候看过的一叫别跟陌生人说话的电视剧是一样一样的。

许建新是来她家提亲的。

她本来是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儿的，结果第三天她打猪草回来，就在家里看到了许建新。

程大娘一，赶上前去，把她的衣裳拉起来：“闺女，咱们有冤说冤，可是自己的，可不能这么糟践啊。”

于老师又起了后炮：“我早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人，像个笑面虎。”

她婆家知这件事，没有，她娘家知这件事，就劝她，说等有了孩，就会好了。

他的那个地方，比她的小拇指也大不了多少。跟她五岁的小弟弟差不多。

也许是她的表太过于惊诧，一向温和的许建新瞬间就变了脸，在新婚之夜就打起了她来。

“这都是你们目中温和善良的许老师打的啊。”

连新兰的话一，众人哗然，就连左邻右舍的人都来看闹。

许老师依旧笑得温和：“新兰你瞎说什么。”

这一，让许老师的脸变了，也让鲁大娘等人的脸变了。

己的后背都在发凉。

“许建新，你别装了。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装成这样什么？”

外面秋风那么冷，连新兰却像是受不到一样，她依旧把伤痕展现来给大家看：“我连新兰，也是好人家的姑娘，却在遇到许建新以后，被他娶回来。”

连新兰朝程大娘微微一笑：“再糟践还能咋糟践？这些年来我跟许建新天天都过这日，我这啥时候是我自己的了？”

他一脸的困惑，仿佛连新兰在无理取闹一样。

鲁大娘低声：“真没想到许老师平时看起来温温和和的，却是这样的人呢。得多狠的心啊，才敢这么重的手！”

程大娘最心，她饭也不吃了，问连新兰：“新兰，你这上这些伤是怎么来的？！”

顾念薇也在边上附和。

她家在山里面，整个村也没有几人家，许建新上门提亲，谁不说她走了好运，就算到了现在，也有不很多人羡慕有她的好命。

连新兰恨透了许建新，她伸手在自己的衣服上，往一扯，便上浅浅的疤痕来，新伤叠在旧伤上，新的伤痕甚至还在冒淡黄的血。

连新兰已经决定豁去了，她扭瞅了瞅外面的人，然后把目光落在许老师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