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莱问她:“你知投胎转世吗，有没有想过重新人？”

“那就好……”殷莱略疲惫地叹息。

不舒服的回忆涌上心，房间里的神力作一团，玻璃瓶也跟着剧烈摇晃，小洁忙把玻璃瓶收空间戒指里。

【人类都不是好东西，除了主人……】小洁嘟囔着嘴。

【现在怎么办呢，主人？】小洁摇晃着玻璃瓶，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漂浮的虚影。

殷莱成功地被她逗乐了，半晌才轻轻开:“谢谢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殷莱有些诧异，她看小洁和法娜对聚形的执着，以为她们更想重新以人类的份活去。

【不知，我也不想人。】

殷莱沉默了片刻，不知在想什么:“你是怎么死的？”她好像从来没问过小洁这个问题。

洁的指导买了很多这黑的玻璃瓶，说是可以关住大多数形魂残缺的鬼怪。

殷莱从前也听过有些怨念重的鬼怪死后就会化为厉鬼，比如初见法娜时法娜的状态，也有一些是后天变成的恶鬼，前的这个就是。

殷莱十分冷静，跟说今天吃什么一样淡定:“消灭了吧！”

【主人，你先控制好你的神力呀！】

【给他在里面关一会儿好了，这人多驳杂的环境，绪很的，什么负面绪都有，它收多了，难免会变成恶鬼。】小洁解释。

回到家之后殷莱就把那个玻璃瓶拿了来。

“那就留着吧！”殷莱无所谓地说，不过她转念想到了另一件事，蹙起眉，“以后如果总是遇到鬼我该怎么应对？”

殷莱抿了抿嘴:“你爸爸是谁？”

小洁于心不忍:【他好像还有意识哎～】

玻璃瓶晃的更加厉害。

萝莉在床上翻了个，裙摆被踢起来的带着微微掀了个角，【不记得了，我只记得我在阅览室等爸爸，然后我就死了……】

这个世界的人已经遗忘了鬼怪，如果发现她边有鬼，会不会把她当怪？

【嗯……也不记得了，太久了……但是我记得爸爸经常给我画画……】

小洁虽然活了五百多年上却一直有着儿童天真的一面，脸嘟嘟的，上的连衣裙即便已经过去五百多年依然可以看裁剪的致，肤虽然是作为鬼的惨白，但不难想到她生前是如何被养着大的。

小洁嘿嘿笑着躺在殷莱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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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莱来久了，赶回到包厢去。殷家人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，只说殷莱去的时间了。

“睡吧。”殷莱说

小洁绕到殷莱边:【主人你别多想，不来多少个鬼，我都会帮你应付你的，你可别小看我，我咔咔就是杀！嚯！阿打！】说着，小洁拳击动作，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。

“你们聚形之后能够受到这些吗？”殷莱受着掌心凉凉的羽绒被，问她。

“抱歉。”殷莱仰躺到床上 把全付给床。

小洁摇摇:【觉不到呀，都变成鬼了……】她咧着嘴在床上摇晃，果胶床垫跟着上摇晃，【不过床的，我喜！】

殷莱:“这个世界上到都是鬼吗？”

【不是呀，辐这么，只有生前神力的鬼能留着残魂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