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莱好测试，走到老板那:“老板，纯铁银釉多少钱？”

老板随报了个市面上的价格，他并不认为殷莱真要买。

“一百克500块。”

500块……殷莱在心里略地算了算，一吨大概要500多万。

殷莱又问:“氮化硼烯呢？”

老板一听殷莱问了价格低了许多的氮化硼烯，看吧，就知这个小姑娘买不起。

“100克200块。”

殷莱:“80。”

老板一没反应过来，看着殷莱发愣。

殷莱:“100克80块卖不卖？”

老板了一气:“开什么玩笑！”

他这么大，不是买东西还是生意，从来都是一定价，这姑娘怎么还往降价呢？

殷莱不为所动，仍旧不慌不忙:“没开玩笑，80块100克，卖吗？”

“不卖！”

殷莱顿了顿，像是在思考:“那就40块100克吧！”

？

怎么又降了！

殷莱继续说:“40块卖吗，我要买一吨。”

1……1吨！

老板陷了沉思，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收了，这笔钱对他来说无疑是重要的。

“你再加钱，100克40我太亏了！”老板为难地说。

“那就20块100克吧！”殷莱眨了眨，看起来人畜无害。

老板彻底傻了:“不不不，不行不行，这价格太低了！”

殷莱“哦”了一，摇叹气:“那算了，我换一家吧！”说完也不回，转就要走。

老板忙追来，叫住只挪动了两步的殷莱“别别别，别走呀，50，50行不行，50已经很低了。”氮化硼烯的价就要30块了。

殷莱故作为难地转过来挲着。

老板忐忑不安。

“就40吧！”殷莱说，“我还要买一些别的东西，你40卖给我，我其他东西也在你这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