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莱用手机砸碎了术室的窗。

第5章 吊车尾

“唰唰唰——”

布满蛛网和灰尘的教室里，画板画笔桌椅板凳摆的整整齐齐，盖着厚厚的白布，如沙般轻皎的月光从窗的另一面飘落在教室里层层的白布上。

只有一个画板除外。

它被摆在术教室的正中央，一只朱红的画笔在空中勾勒畅的线条，尽那白纸上什么痕迹都没有留。

【主人，你看，画笔自己会动！】

小洁咋咋呼呼一通，那画笔就停了来，掉在了地上。

【画笔掉了！】

小洁的话音刚落，画笔从地上“咻”地一声窜起，以飞快的速度朝殷莱飞过去。

殷莱完全没有防备，好在小洁及时从她里飞来挡在她前面，两异的光芒在空中迸撞，又迅速分开，那画笔好像是被人纵着，隐隐显若隐若现的廓来。

【鬼，为什么跟着人类？】

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
【要你，你大人欺负小孩，不要脸！】小洁憋着嘴控诉。

殷莱不假思索，跑过去想碰那只飘在空中的笔。

那声音发来嗤笑。

【你是摸不到我的，也碰不到我的所有……】

殷莱抓住了那只笔。

【……】

【……】

霎时，一个穿着白衬衣和黑，鼻梁上挂着镜的黑发女人从空气中钻来，龇牙咧嘴，姣好的面容在空气中扭曲成一团辨不清模样的麻团。

【为什么你能碰到我的笔？】

殷莱抓着笔，鬼贴脸，一寒气扑面而来，空间也变得更加模糊不定。

【主人，她的神力很！】

“神力很会怎么样？”已经变成鬼了，还有神力这一说吗？

小洁幽幽地往后飘了一米，殷莱见状跟着她一起挪步。

【意思就是，虽然我当鬼的时间比她，但是……她比我……】

殷莱咽了咽，脑中“蹭”地升起一个念。

快跑！

外面的空间比之前她们来时还要浑浊，殷莱跑了好几圈，还在术教室门转悠。

【主人不行的，她神力很，把外的空间隔开了。】
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
【你神力比她，你跑什么呀，跟她杠啊！】

“我不会用！”

【你站到我前面来，我到你上试试。】

殷莱在楼梯急刹住脚步，一转，白如墙灰的脸已经来到前，近到殷莱能看到她分明的睫，殷莱脑中闪过一些刚学到的这个时代的脏话。

小洁不知了什么，一大的冲击力袭来，殷莱立刻闭上睛，等睛睁开时，那女鬼已经不在了。

白的影从她上飘来。

【嘿嘿……主人……】

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殷莱戳了戳她，那团绵绵的魂像棉一样，让殷莱不释手。

【不碍事，过几天我就恢复原样了。果然主人你的神识海太大了，我用尽全的神力才只能发了一】

不知为什么，殷莱从她的话里听了看到的贪婪。

“棉”往前扑了扑，模样稽又可。

【我要睡一会儿，主人你不要打扰我哦～】

小洁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，“棉”飘在空中慢慢消失了。

走廊还是没有恢复原样。

殷莱低思忖。

……

安静的术教室，玻璃渣被踩在脚发“吱呀”刺耳的声响。

殷莱来到画板前把画笔放来。

“这是机甲设计图？”殷莱喃喃自语，她这段时间看了不少机甲的书籍，本意是想赶上中三的度，没想到越看越得心应手，她理解事的能力好像比上辈了不少，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大的神力。

殷莱仔细看着面前的图纸，用手在纸上比划了两。

图纸的左角标注着“金星号”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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