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，符霖好像恍然大悟一般，又接着喃喃自语：“哦，对啊，好像就是在找你……”

顺带拿自己的宽松的袖往上扯了扯，盖住了那个小蛇，似乎是觉得夜间有些凉。

“我……”白须瓷抬看了过去，语气莫名迟疑起来了。

“可能是因为你们的侣契，所以尊上即便没有记忆，依旧是喜你。”符霖正垂整理先前调的药房，昏暗的灯光之倒是看起来有闲适。

说完这话后，意识到白须瓷没有吭声，还是抬望了过去。

*

“我害怕他这个样。”

虽然确实害怕，但还是很认真地询问。

但是正在扯自己衣角的时候，突然听到上一句无奈的话。

符霖表正常：“嗯嗯嗯，所以呢？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符霖最终还是开问，顺带挥了手，替白须瓷把兔耳朵给收回去了。

白须瓷整个人空得很，可怜兮兮地回答：“不是。”

符霖这么问完后，又觉得不应该，那玩意还是需要收几天的，并且也没什么杀伤力。

“尊上本就是天地万灵所育，原本是与世间毫无系的，但因为你……”符霖表平平，环着胳膊看向白须瓷，“他老人家了死契，虽然我不是很懂，但你的确是尊上最为亲近的人，没有之一。”

“我听你的，带梵越回去，那我要喂他什么啊？”

“所以即便是没有记忆，他也能够找到你。”语气淡淡的，只是在陈述。

白须瓷耷拉着脑袋，很是本分地听训。

这一来二往的，节奏全被打了。又是提前破壳的，又是黏人不走的。

“现如今我不敢给保证，尊上之前是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，但是……”符霖语气突然颇有些恨铁不成钢，“但是谁想到你大晚上还要偷摸溜过来？”

符霖动作一顿，不可置信地蹙了自己的眉，然后后退了两步，仔细思索了一这番话的义。

白须瓷闻言不可思议：“可梵越很小啊，这怎么会——”

除了能获取转生机会之外，也就一个提升修为的工而已。

很是疑惑地问：“到底怎么了？是原先的传承有问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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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不成是思念过度，绪激动了？

语气有哑。

怎么化形都不稳当了？

量了这小妖，觉得对方的反应似乎有些过激，眉蹙了蹙。

然后仰问：

白须瓷看了手上的一圈，眨，然后仰看过去说了句题外话：“梵越什么时候能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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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带递过去一个药匣。

然后才忍无可忍地问：“所以这就是当初把我甩门板上的理由？”

“因为契的存在，所以计划被打，你也看到了，尊上已经咬了你了。”符霖微微敛起眉，觉得还是需要想个折中之法，“你的血被检查过了，它现在已经确定你是他的……”

“不过这也找的太快了吧？”

这一桩桩的，他怎么解决啊？

“侣。”

白须瓷：“……”

符霖只好一气，重新说：“那给你两个选择，你是留在灵药阁给我看门，二是自己回大殿，替我看着尊上。”

白须瓷愣怔了片刻，垂了，生无措来。

符霖掐着腰，看着椅上的人，叹了气。

昏黄的烛光之，倒是显的夜了。

白须瓷没有听到符霖在说什么，只是呼了几，好了心理准备。

“你能不能别叹了？”白须瓷嘟嘟囔囔地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