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须瓷直接把脑袋垂来了，有想要缩回来自己的爪，心里一阵悔恨。

梵越甚至还贴心地俯，把人往自己边带了带。

梵越立在原地，手里空的，怀里少了东西。

“腰？”

组织不好语言。

呼有急促。

要说真的疼的地方，不过还是腰……

为什么当时就……

“我、我……”

这是嘛，他就是不自觉地抬手了，不是要去摸的……

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腰不疼了，只剩清清凉凉的觉。

“从来没有。”声音略沉，但十分认真。

“嗯？”轻微地询问。

白须瓷的手被抓住了，往上带了带，主动被引了上去。

怀抱散开了些，但依旧还在包围圈里，没跑去。

他不是有些害怕，他是很害怕。

“除了麟山，应该也有其他的山，你不要我的话，我还可以——”

怎么不住自己的手呢？

慢吞吞地询问：“你……好了？”

猛地一挣脱，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
“疼。”

“我本来都想好了，你这次要是不来找我的话，其实也没什么。”

白须瓷了鼻，觉得有委屈。他虽然后来磕磕碰碰的，但大多都是伤，看着有些可怕，其实没什么大事。

似乎被打断了，白须瓷眉轻微地皱了皱，略微抬手推了。

略带暗的想法。

但是一秒，梵越就直接迈步过来了，还没等白须瓷反应过来，就被围住了。

腰上的手臂倏地收，白须瓷觉对方倾了。

那时候才认识多久？

完全陌生。

白须瓷闻言觉得有些抱歉，抓了抓自己的衣摆，肩膀微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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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须瓷不知该怎么说，有无措地看了过来，最后又狼狈地垂了脑袋。

“当时吓到你了？”一个听着“平和”的语气。

白须瓷面颊有红，神闪躲了起来。

“嗯。”不假思索，似乎没什么问题。

缩着，里有，但还是开说：

白须瓷仰看了过去，对上了一个金的眸，里面有自己的小倒影。

抬仔细地看了看，微微蹙了眉，想要用手摸摸。

就应该扣着，让人永远跑不去。

白须瓷瞳孔微微放大了些，莫名觉得这直接的坦白让他有心惊。

略微踮了脚。

白须瓷不过是垂着脑袋，自己站着，不过一秒就发现对方的手抚了过来。

“本座好不容易骗来的，怎么可能轻易放手。”梵越倒也明晃晃地承认了，也不在意怀里人轻微地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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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自己过得很好的……”声音很是认真，“修不会人形，我可以慢慢修，像三年前一样试试草，也能找到好吃的。”

略微不自在地躲了躲，觉得腰上有。

白须瓷脑里画面不断更迭，最终直接停在了那日的大殿，金的竖瞳冷冰冰地打量着他，还有浑的黑鳞片……

被梵越推的。

最终还是碰到了对方的，有凉，但是金的瞳孔很好——

“嗯。”